“你们即为藩国,自然明白一些道理,缺衣少食,可以递国书,跟朕讨要封赏,为何要出此下策?难道以前朕亏待过你们?”神武帝不解的问道。
“哼。”敦克索性冷哼一声,扭过头去,不再说话。
神武帝缓步走到他面前。
“怎么?心中有愧,说不出来了是么?”
“哈哈哈哈!”敦克忽然笑了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笑怎么了?我笑堂堂天朝,居然说话不算话,视我等部落民族于三岁孩童,别以为我们真的好欺负!”敦克怒声道。
“你?我大玄会欺负你们?若真如此,直接将你们灭了,岂不是更好?”神武帝也怒了。
“那为何送到我们部落的布匹、粮食,少之又少?如果你们也没有,大可不送。”
“你说朕送的少?大玄八年,朕命人给你们三个部落分别送去粮食万石、各色布匹五百匹、还有各类物资不计其数。
大玄十年,你们克伦克部败给朕的大军,随后朕命人又给你们送衣送粮。
大玄十二年,也就是去年,朕又给了你们五千石粮食,朕的子民还有吃不饱饭的,你们这群白眼狼,难道就不知道感恩嘛?”
最后这一句话,神武帝是咆哮着说出来的。
然而,敦克只是微微抬起眼皮,随即发出一声冷笑。
“大玄皇帝,别以为你说说,我们的兄弟姐妹就会感激你,你送来的东西在哪儿呢?在哪儿呢?”敦克也大声喊道。
“放肆!大玄朝堂,岂容你一个外藩叫嚣?来人,将他给我拿下!”曹德喜喝道。
顿时,门外冲进来一队军兵。
“慢着!“刘沛喝道,”我看谁敢动!“
孙秀抽剑,护在刘沛身前。
“陛下,此人一派胡言,不能留他活命,请陛下将此人交给刑部,定然叫他全部招供!”曹德喜急忙跪拜道。
“交给你刑部?怕是要不了一日,人又得咬舌自尽了吧?”刘沛嗤笑道。
“太子殿下,你这话是何意?”曹德喜反问道。
“字面意思,十几个刺客都死了,这个估计到了你那里,也不会出什么意外。”
“太子这是不相信臣?”
“你说对了!孤,就是不信你们任何人!”刘沛厉声道,“父皇,敦克与儿臣交流过几日,之前我朝赠与克伦克部的东西,其实全都没有送到,只有去年那次,的确收到了五百石粮食,而且还是掺杂了石子的。”
“敦克,太子说的,可是真的?”神武帝震怒。
“草原的天神可以作证,绝对是真的!”敦克向天发誓。
你可以质疑敌人的言辞,但没有人去质疑他们的信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