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不服!”
忽然,有个大臣站了起来。
“赵东林,你有何不服的?说你贪赃,难道冤枉你了不成?”
“陛下明鉴,臣不过是户部一名员外郎,如何有机会贪赃?”
“哦?这么说,是太子冤枉你了?”神武帝反问道。
“是,臣以为,是太子想为自己正名,故意诬陷臣,不仅是臣,这里许多大臣皆是被冤枉的,还望陛下明察!”
赵东林义正言辞,说的好像跟真的一样。
这也难怪他有如此说法,毕竟之前许多大臣都弹劾太子,太子想为自己正名,就再正常不过了。
毕竟神武帝只给了刘沛一个月的时间,如今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。
刘沛心里觉得好笑,这些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,不过问题不大,他早就想到这些大臣会有这么一手。
刚要开口,却见二皇子刘纯走到赵东林近前。
“赵东林,本宫问你,你是几品官?“
“从五品。”
“月奉几何?”
“月奉,十四石。”
“十四石,也就是大约纹银十五两,本宫再问你,你家住几间宅院?”
“臣……”
“还是我来替赵大人说吧,去年,赵大人在君越坊购了套三进的宅院,可对?”
“我……”
“按照我大玄礼制,从五品官员宅院,正堂一般为三间,不得使用歇山及重檐屋顶。
住宅整体布局一般为单进或双进院落,包括门房、正堂和后堂,可以附带简单的庭院。”
赵东林沉默了,额头已然见了汗。
“还有,家仆人数亦有规定,不得超过十人,赵大人,以为如何呀?”
这一问,直问得赵东林哑口无言。
原因无他,他越制了,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僭越。
“那套宅子,若放在京城之外的其他州府,至少得百两纹银,可这里是京城,天子脚下,寸土寸金,那宅子至少值三百两。”
刘纯背着手,向前走了几步,来到赵东林身旁。
“试问,赵大人为官几载?算上赵大人的养廉银子,又如何能攒下诸多家产?”
“这……我……”
赵东林哪里答得出来?
那些银子可全都是上司给的。
虽然不能询问来路,但是他多少也知道一些,这些银子绝对不干净。
除了搜刮的民脂民膏,还有就是藩国私下送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