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启禀陛下,臣幸不辱命,抄家之命已然完成,还请陛下定夺。”
说着,他从袖口里取出一本奏折。
陈敬德急忙将奏折取来,刚要呈给神武帝,却被刘纯拦下。
他拿过奏折,急忙翻开来看。
这一看不要惊,直接惊掉了他的下巴。
刘沛看到他的表情,心里也在琢磨。
“奏折上究竟写了什么?能让这小子如此惊讶?”
随即,就见刘纯将奏折合上,恭敬的递到神武帝面前。
“父皇,还是您来定夺吧。”
神武帝也是一怔,伸手接过奏折来看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哼!”
随着神武帝冷哼一声,他的手用力的拍向龙椅扶手。
“蛀虫!我大玄怎会养出你们这群蛀虫!”
神武帝吹着胡须,全身颤抖着。
“看看!你们自己看看,整整七百多万两,你们……你们怎么敢的?”
可即便神武帝的声音再大,下面的大臣也只是恭敬的跪着,低眉顺目,完全没有了担惊受怕的情绪。
杀吧杀吧,反正老子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。
神武帝喘了好久,终于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,重新将奏折展开。
一百一十七名贪墨官员,总价七百多万两文银,其中包括藩国贿赂的;还有国库各项支出被贪污的;还有搜刮来的民脂民膏。
这么大一笔银子,已经赶上几乎大玄两年的税收了,怎能叫他不生气。
“刘纯,此事,朕,交由你定夺!”神武帝终于冷静下来,沉声吩咐道。
“是。”刘纯恭敬一礼,转身面向众臣,朗声道,“依照我大玄律例,第三款之规定。
我朝官员,凡贪墨财物十两以下者,杖八十,拘役半年,每五两加一等;监守自盗仓库钱粮者,不分首从,一律刺字并处以重刑;赃至六十两以上者,枭首示众并剥皮实草。“
宣读完毕。
被实证的大臣们纷纷目光呆滞。
大玄的律例就是如此,他们早就心知肚明。
可就像曹礼说的那样,当初数银子的时候,他们可都是笑逐颜开,没有一个将大玄律例挂在嘴边的。
刘沛身为大玄第一纨绔,自然知道这条律例,同时,他也为这些官员悲哀。
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?
日子总会过下去的,为什么要贪腐?
虽然从古至今,贪腐一直无法避免,但是,伸出黑手之前,总要先摸摸自己的脖子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