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刘沛离开的背影,纳兰硕气得直跺脚。
“公主殿下,要不让我去把他杀了吧!”
身后,萨哈齐咬着牙,厉声道。
“杀?要不要本公主先将你杀了?”
“公主……”
“回去!”
……
“你没去看?还真是可惜了。”
刘沛坐在雁南霜身旁,看着前面湖里的鸳鸯在戏水。
“杀头啊,好可怕,我才不要去看。”雁南霜嘟着嘴,从身旁的地上拔下几根青草,朝湖面扔去。
可是力量太小,只扔到了自己的脚边。
“那你喜欢看什么?”
雁南霜双手抱膝,下巴放在膝盖上。
“我……喜欢看烟火,记得小时候,我爹带我去看过烟火,好像是……大玄开国那天晚上,好漂亮的烟火。”
雁南霜目视前方,似乎是在回忆那天晚上的场景。
她嘴角扬起,一脸开心的模样。
刘沛就这样看着她的侧脸,眼睛就再也移不开了。
天色渐晚,他将雁南霜送回瓷器店。
回宫的路上,孙秀几次想开口,却欲言又止。
“有什么话就说,别扭扭捏捏的,像个娘们。”刘沛道。
“呃,属下的确有些疑惑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是,殿下,属下总觉得白天的事好像一场梦一样,明明皇上下的命令,怎么就轻易的改变了?”
刘沛脚下一顿。
“这件事,我只给你解释一次,以后,不管任何事,都不许再问。”
“属下遵命。”
“其实,我赌的,就是人心。”
“人心?”
“纳兰硕为了自己的国家,宁可放弃两州之地,恰好送给父皇做了顺水人情,对了,不得不说,我那一千两银子‘死’的不冤,你找的人挺靠谱嘛。”刘沛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微笑。
“按照殿下的吩咐,属下找人时就说了,哭者十两银子,哭天喊地二十两,死去活来的三十两,哭晕死的五十两。”
“哈哈哈哈,做得好。”刘沛大笑道,“父皇懂得百姓重要的道理,他见百姓都为大臣求情,说明这些个官儿,还堪用,于是,我就顺水推舟,说了几种可能,所以,父皇就改变了主意。”
“原来一切尽在殿下掌控之中,殿下高明。”孙秀抱拳道,“只是还有一事属下不明,还望殿下解惑。”
“说。”
“在皇上下令处斩官员时,天空忽然阴云密布、雷声大作,而后特赦官员时,又万里无云,阳光普照,这……又是何手段?”
刘沛站定,严肃的看着孙秀,然后又看向远处,高深莫测的说道:“如果我说,那些都是巧合,你信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