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那些个请命的百姓,朕,怎么感觉那么不真实?就算某些大臣有恩于他们,可是他们的表现也太过了,怎么可能因为几两银子,就哭晕过去?”
刘沛额头见汗,完全不知该如何解释。
而且他没想到,神武帝的反应竟然这么快,这才多久的功夫,竟然看出了这么多猫腻。
“不说话?朕,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,难道,你就不该给朕一个解释么?”
从始至终,神武帝的语气都十分平和,可是刘沛非常清楚,这个便宜老子越是如此,就越说明他心中怒火更盛。
“父皇,儿臣知错,儿臣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你说出来,恕你无罪。”
“儿臣,这么做,也是为了我大玄着想。”
“哼,哼哼,为了大玄。”神武帝叹息一声,“多么冠冕堂皇的说辞啊,为了大玄,欺骗朕,利用朕,很好,你真的很好,所有的心机,都用到了朕身上了。”
“父皇明鉴,儿臣该死,但儿臣也是情非得已。”
“那你说说,如何情非得已?”
“儿臣……儿臣其实,并非要真的杀那些大臣,只是想着震慑一番,毕竟大玄需要人才,但又不能被氏族把持要职,是以,才想出了这个法子,想来,父皇也是这样想的吧。”刘沛紧张的解释道。
“那你为何不跟朕直说?”神武帝怒道。
“请父皇恕罪。”
此时的刘沛已然全身颤抖,神武帝发威,谁敢不怕?
别说他是太子,神武帝照样不会留情面。
欺君可是大罪,杀了他也不为过。
神武帝起身,背着双手,俯视刘沛。
一抹寒意,在他的双眼之中一闪而逝。
好半晌,神武帝才走到书桌前坐下。
“罚没了那么多银子,你说说,该如何用?”
神武帝忽然转换了话题,刘沛的心才微微安稳一些。
“父皇,益州的灾民尚有不少,而且,雨季就快来了,南方六州府,恐怕需要人去驻守,严防水患。“
“还有么?”
“大玄西方四州常年干旱,也需要赈济,即便是遇上丰年,也可能遭遇蝗灾,仍旧需要人去驻守,这两个地方,每年都需要大量的银钱,百姓才不至于饿肚子。”
“嗯,除了这些,你还有什么好法子?”神武帝又问道。
“再就是粮草,一定要及时供应,否则,难免百姓会怨天载道,甚至会……会有反抗之心。”
“就这些?你监国多年,百姓遇到的困难,应该不止这些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