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毅连拉带拽,终是将刘纯拉到了宁和殿。
书房里,早已摆了一桌酒宴,桌上的美味佳肴,都是京城看不见的,除了东边来的海鲜,就是北面来的山珍。
“这是藩国进贡的好酒,我跟父皇讨的,二哥快尝尝。”
刘毅赔着笑,给刘纯倒酒。
“来,二哥,我敬你!”
刘毅直接端杯,将酒喝光。
“诶二哥,你怎么不喝呀?”
只见刘纯端起来的酒杯,竟然放下了。
“我知道,二哥心中烦躁,何不说来与我听听,也许,我能帮二哥出些主意也说不定呢。“刘毅给自己重新倒了酒。
“哎,这朝中的事,三弟又能知晓多少。”刘纯叹息道。
“哼,别的我不敢说,但是昨日之事,我倒是略知一二。”刘毅不屑道。
“哦?”刘纯一怔。
“哼,还不是那个自命不凡的太子?本来父皇已经决心要砍那些罪臣的头了,可是忽然发生了几件事情,结果只杀了寥寥几人,我说的可对?”刘毅不慌不忙的说道。
刘纯听罢,心中更加难受。
本来这件事他居功至伟,可却闹了这样一个结果。
他不甘心啊!
“那你跟我说说,太子是怎么想的?”
“先喝酒。”
二人碰杯,一饮而尽。
刘毅一边倒酒,一边说道:“老大的心思,路人皆知,他不就想在大臣之中树立威信嘛,打个巴掌给个甜枣?他想让全朝堂的大臣都怕他,怎么可能?他以为他谁啊他?喝酒!”
只这一句话,就说到了刘纯的心坎里。
刘纯端起酒杯,再次一饮而尽。
“二哥别光喝酒,吃菜吃菜。”
见刘纯果然按照舅舅的路数来了,刘毅心中自然高兴。
“二哥我跟你说实话吧,我半个眼睛都看不上老大,凭什么?就因为他大咱们几岁,就了不起了?依我看呐,二哥才是治国的大才呢。”刘毅大声道。
“三弟谨慎说话,小心隔墙有耳。”刘纯小声提醒道。
“我不怕!”刘纯拍着胸脯,大声喝道,“怎么着,我在我自己家里喝酒,连句话也不能大声说?还有没有天理了?”
他站起身来,一脚踩着椅子,端着酒杯伸向刘纯。
“来,二哥,咱哥俩不能经常见面,可做臣弟的,心里却时刻想着二哥,干了这杯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