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殿下,饶命啊!”
有人坚持不住了,直接跪了下来。
其他人见状,也跟着跪下。
当初他们之所以敢站出来指正刘沛,那是因为他们清楚,大臣们在弹劾太子,而且三皇子刘毅也说过,皇上很快就会下令,要将太子下入天牢,他们这才敢做伪证。
可是,意料之中的事情却并没有发生,这让几个下人提心吊胆了好几日。
可是等太子回来的时候,也没说责罚他们的事情,渐渐,他们竟放松下来,以为有三皇子和国舅爷为他们撑腰,太子便不能将他们如何。
直到现在,他们才发现自己想错了。
太子,还是那个太子,而三皇子的人,如今又在何处?
刘沛冷眼看着几人,嘴里发出一声冷哼。
“吃里扒外的东西,现在知道错了?当初想什么了?”刘沛怒喝道。
“太子殿下,您就饶了我们吧,都是三皇子,是他逼我们的!”
“对对对,太子殿下,您就算借我们一百个胆子,我们也不敢呐。”
“我们都是没身份的下人,主子说话就得听……”
“……”
刘沛听罢,气就不打一出来。
“究竟谁才是你们的主子,你们心里不清楚嘛?”
他这眼睛一瞪,几个下人顿时又不敢说话了。
强行压制了怒火,刘沛朗声道:“孤也不杀你们,但是从即日起,你们,便不再是孤的人了,都滚吧!”
“殿下,您不能敢我们走啊!”
“咱们要是出了宫,可就没地方去了呀!”
“太子殿下饶命,奴才以后再也不敢了!”
“……”
几人又是磕头又是求饶,可是刘沛却无动于衷。
对于这种不忠不义的下人,他懒得跟他们废话。
“孙秀,带人将他们送出京城,谁要是敢回来,杀无赦!”
“是。”
孙秀抱拳,从外面叫来影卫,将那几个白眼狼带走。
刘沛又看了看剩下的人。
“看见了,他们作为保和殿的人,却出卖孤,孤给了他们机会,他们却不知悔改,可孤依旧没杀他们,你们应该清楚,以后该如何行事。”
剩下的二十几人急忙跪拜下来,向刘沛表忠心。
遣走了下人,他重新躺回**休息。
又过了两日,带着孙秀出宫,按照刘震留的地址,来到一处三层铺面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