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乔兰的调音师职位,就有三个人。
不出意外少人手的情况下,一天下来其实做不了多少事情。
和驻唱歌手一样。
用陈承城的话来讲,这是为了保证有人请假或者辞职之后,酒馆的各个地方都能保持正常运转。
道理确实是这么个道理。
但就光是人员方面的薪资成本,江浔都不敢想象到达什么样的地步……
他老爹宁愿砸那么多钱让他乖乖守着这店。
足够说明对他还真是没有一点儿信任,极度害怕他自个儿出去创业,然后把家给搞破产……
“人和人之间的差距,有些时候比人和草履虫的还要大。”
江浔心中些许感慨。
上一世,他是个孤儿,没爹没妈没有家。
而这一世。
他的家庭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出生在一个离异家庭……
很小时候两人就离婚,父亲找了后妈,母亲找了后爸,都各有新家庭,完全不管他,是残疾的外婆把当时仅有两岁的他捡来照料。
还好有着上辈子的记忆,不是纯正的小孩,稍微长大点基本就能够直接照顾自己,有时候还能照顾外婆,给外婆减轻了不少负担。
很好的外婆。
只可惜江浔才上初中,对方就有撒手人寰……
相对幸运的,只能说外婆走得很安详,没有经历病痛折磨。
江浔一边下楼一边看着手机的群消息,接着再到吧台位置要了杯白水。
他并不怎么喜欢喝酒。
同样都有气泡,啤酒和可乐,他更愿意选择后者……
璀璨氤氲灯光下。
江浔就这么看着在酒馆内攒动的人群……
鹏哥的歌声在耳旁萦绕,唱的是首劲爆歌。
没过多久,江浔忽然貌似感受到有人在后面用手指头戳着自己。
转过身。
这次倒不是乔兰了,反倒是另外一个让江浔有些感到意外的人。
“沈诗安?”
眼前的倩影亭亭玉立。
一身淡色衣裙在灯光照映下显得些许不太真实,先前只是看见侧脸,当现在清晰看见对方正颜时,江浔才发现这女孩真好看得过分。
沈诗安微微颔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