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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暂对峙。
常朵儿愤然站起,冲出书房,不一会攥着手机冲回来,呼吸起伏,“我现在打给他!”
当面对质。
嘟嘟,嘟嘟。嘟嘟,嘟嘟。
响铃漫长。
宛如麦芽在百年橡木桶中酿制发酵。
每一声,都是等待的煎熬,亦或是对亲密关系的凌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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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刻嘉德悦大厦。
今晚平安夜,唛斯啤酒年轻人居多,罕见无人加班,三十层以上各处空无一人。
小罗手端热美式匆忙穿过走廊,公关部总监办公室门虚掩着,他推门闯入,“礼哥。”
陈克礼紧盯电脑屏幕,键盘噼里啪啦。
小罗知趣将咖啡搁在他手边,退坐沙发,大喇喇跷起二郎腿,百无聊赖把玩打火机。
打字声像白噪音,小罗打个呵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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灯红酒绿的夜晚格外相似,环肥燕瘦,狂蜂浪蝶,对他们富二代来说,只要乐意,每天都可以是平安夜。
此时此刻,陈克礼居然在公司加班。
小罗难以置信摇摇头。
礼哥没有约会,却专程让他上来送一杯咖啡,他懂,这就是有话要说。
近段时间,跟踪陈克己还在继续,和网媒“妖妖零”亦没少联系。
公关部一边暗地主动放料,一边装模作样打压,特别像念书时学的水池问题。
一边注水一边排水,边注边排,问——注满需要多长时间。
真他妈抽象。
他们现在就是这样。
礼哥心思深沉,可他非得以身入局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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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啪地。
陈克礼甩下一本厚厚的口袋书,冷不丁砸茶几上,毫不客气将他惊醒。
小罗愣住——《标准英语口语三百句》
只听过唐诗三百首,他捏捏后颈,识相让出主座,“哥你这是……”几个意思。
跟着陈克礼久了,习惯他每一步都深思原因和动机,不放过任何细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