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哪儿,我给你叫车。”常遇春打开软件,停在输入地址栏,提眸示意。
“我自己走。”周斯甜拒绝。
她一阵恍惚。
常遇春口吻公事公办,尤其她的眼神,专业温和,不像看情敌,更像——看病人。
意料之中。
常遇春收好手机,“行,那你小心点。”
她越冷静,周斯甜就越来气,放狠话道,“我一定会把孩子生下来!”
“……”
常遇春顿了一下,“叶酸要吃,不知道你孕几,凤城政策十二周内建档,别忘记。”
“……”
副护士长的科普宣教时刻不忘。
搞得周斯甜拳拳如同打在棉花上,“多谢提醒”,她白了一眼,匆忙走下台阶。
-
董天野来的很快,丈八沟大院门口,陈克己的库里南与周斯甜不期而遇。
错车。
周斯甜目送,下意识抚上小腹。
几日前的一幕幕闪回。
……
陈克礼找她的第二天下午,周斯甜请假去做B超,医院候诊大厅,姚蔓乔突然出现。
“我是陈克礼的母亲,姚蔓乔。”
“周小姐,我知道你怀孕了,孩子是阿礼的,你不用紧张,我不会伤害你。”
“听说你一直想嫁入豪门,现在机会来了,就看你愿不愿意。”
“如果你愿意,我会让阿礼和你结婚;如果你不愿意,陪阿礼演一场戏,我会给你该有的报酬。”
“价钱随你开。”
“我只要这个孩子。”
“……”
姚蔓乔直言不讳。
怕她不信,又摆出几张陈克礼抱她的照片,酒吧门口、公寓地库,甚至还有南湖高层卧室的偷拍照。
威胁加敲打。
这是局,还是陷阱。
周斯甜不敢相信她看到的一切。
姚蔓乔继续游说。
一阵干呕,血气上涌,周斯甜恢复理智,既然这个孩子如此重要,“我要5000万。”
陈家第四代重孙。
相比市值千亿的唛斯啤酒,她要的一点也不多。
“……没问题!”姚蔓乔爽快答应,“做戏做全套,我现在不能给你,等顺利生产再说。”
“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