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什么好说的。”温虞想甩开盛屿川的手,他握的很紧,“盛总,不是说给你一段时间吗?一段时间后再说吧!”
温虞使劲把手抽出来,想打车走才发现这边是郊区,根本打不到车。
许凌风让她消消气,说这边厨师做饭很好吃,吃完送她们回去。
如此,温虞进了屋。
许凌风建议大家打牌,四人围坐在一圈打麻将,温虞是盛屿川的上家,她心里堵了气,完全乱打一通。
不一会,盛屿川输了小十万,温虞也输了好几万。
盛屿川挑挑眉,没说什么,她出去就好,这点钱不算什么。
吃完饭,温虞到阳台上吹风,风从她的发梢间穿过,翘起几根头发,她用手抚顺。
洛行止拿了罐啤酒,走上去就是这样一副画面。
女人阳台上,身后便是夕阳,紫红色的天空像一副无与伦比的中世纪油画,画中的点睛之笔就是她身上的神情。
哀伤中带着孤傲和倔强。
与身后的夕阳美景比起来,温虞美的毫不逊色。
“怎么一个人在这吹风?”他上前问,把手里的啤酒递给温虞。
“不想待在里面。”温虞说完灌了一大口啤酒,冰冷的感觉在五脏六腑里穿梭,“洛师兄,想不到你口味这么野?”大冷天的喝冰啤酒。
洛行止哈哈一笑:“我给你什么印象?”
“彬彬有礼,绅士,有钱。”温虞伸出五根青葱般的手指头,“有教养,关键是还特别帅。”
洛行止也喝了一口冰啤,补充道:“也特别无趣。”
温虞抓抓头发,洛行止不在意的说:“可能从小家里都是教导我要冷静处理事情,所以我从来不知道叛逆是什么?又因为什么都得到的太轻而易举,我也不知道追求是什么?我甚至当自己是世界的旁观者,审度我旁边的人。”
“那不挺好?”风拂起温虞的发梢,她将头发抓到耳后,目光放空,“你不认识以前的我,那可真是一个活脱脱的问题少女,经常把我气的半死。”
“为什么叛逆呢?”
温虞顿了一下说:“因为我觉得没有人在意我。”
盛屿川找了一圈,看见温虞和洛行止在阳台上吹风。
温虞垂着肩膀,很放松的状态,偶尔还能发出一点笑声。
不得不说,这一刻他很嫉妒,所有事情都远去了,只剩下眼前的两人。
她在对他笑。
“聊什么,这么开心?”
听见盛屿川的声音,两人同时回头,笑容都冻在脸上。
“是聊什么我听不得的东西吗?”盛屿川感觉自己已经没有理智可言了。
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?”温虞生气的说,“我们就是随便聊两句而已。”
“随便聊两句用得着那么生气吗?”
“神经病。”温虞完全冷下脸,刚刚的好心情已经完全没有了。
盛屿川完全冷下脸,张了张嘴,发现想说的都是伤人的话,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温虞生气的下楼,盛屿川走上前,拿起温虞放在台子上冰啤,一口气喝完。
“什么时候惦记上的?”他问洛行止。
洛行止完全不否认:“很早了吧,从第一次跟你回国,你带我去看她跳舞开始……”
盛屿川哼了一声,像是宣誓主权的说:“我们还没离婚,就算离婚了,凭我跟你的关系,她也不会接受你的。”
“我没想那么多。”洛行止说。
这时,盛屿川的电话响起,他一看,是盛珉打来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