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怎么做?”盛屿川问。
“那当然是用相同的手段报复回去。”温虞说,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善类,再说人家都欺负到眼皮子底下了。
盛屿川嗯了一声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面。
两个人现在都挺闲,在别墅了厮混了一个下午。
下午时,方琼打来电话
温虞才接起,那边就传来她哭喊的声音:“阿虞,给阳阳做手术的医生突然说做不了了,怎么办啊……”
“怎么会突然又不行了呢?!肯定是盛家那边阻拦的,实在不行,你跟盛屿川离婚,盛家那边一定会放我们一马的。”
盛屿川也在旁边听着,温虞看了一眼他的神色,跟方琼说:“你先别急,我们这边看看是什么情况。”
盛屿川给那边打过去电话被挂断,他沉着脸,换号码一连又打好几个。
那边干脆了直截了当的说,“盛少,您就别为难我了,我上有老下有小的……”
“……”盛屿川挂了电话,握着手机的力道不断收紧。
盛珉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拿捏人。
这意思就是盛屿川找一个医生,他就阻拦一个。
温虞上前握住他的手,“没事,我们慢慢想办法。”
盛屿川舌头顶了顶腮帮子,“放心,交给我。”
……
老爷子头七,温虞和盛屿川一起回去盛家。
两人进去发现,仪式开始有一会了。
长辈们的眼里带了责怪,盛珉最甚,“都没个时间准则吗?这都开始多久了,一天天的无所事事,也不知道在干什么?”
两个人没有迟到,甚至比接到通知的时间还早了半个小时。
“阿姨通知我三点过来的。”盛屿川不疾不徐的说。
曾静突然被点到,有些慌乱的说,“是……是吗,可能我搞错了吧,你们也不知道早些过来。”
“早了半个小时。”他说。
因为这件事,家里原本就没多好的气氛更加焦灼几分。
盛典和盛兰,一个没能力,一个是嫁出去的女儿,跟看笑话一样的看他们起哄。
遗产已经分布好,一切都成了定局,大家还出现在这里的大部分原因就是看看事情还有没有反转的机会。
现在看个热闹也是让人开心。
盛珉脸色阴沉沉的,先是瞪了一眼曾静,然后又对盛屿川说,“一回来就吵吵吵,不知道让人省心,快点进去磕头。”
两人进去,盛家请了寺庙里的高僧,他们在高僧指示下磕了几个响头。
现场还有和尚念着经文,突然,客厅里的喇叭滋溜滋溜的响了起来,众人皆是一愣。
紧接着,一个男声传了出来,“是盛司钰让我拖的车,还让我乘着没人把车胎打薄了,全是他指使我的……”
客厅里安静下来,全部人的目光都注视到盛司钰的脸上。
“屿川,你这是做什么?”盛宴沉声道。
“没听出来吗?”盛屿川反问回去,“还是年纪大了,需要多听几遍。”
“你……”盛宴气的脸色有点涨红,可这下被抓住了把柄,又不好发作,“单凭一个录音,你想说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