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屿川盯着温虞,她的眼睛很圆很大,笑起来的时候有说不出的风情。
那个时候盛家希望他尽快回去,他拒绝了。
他说:“再给我几天时间,我还没有做好准备。”
具体在准备什么,他自己也不知道。
这一拖就是三个月,在三个月的时间里,温家发生了很大的变化。
盛屿川偶然听见别人找温父谈判,希望用高价来买断药物的研制方法,如果不从,就会采取一些手段。
温父对此纠结了很长的时间,一度他想终止实验,避免家人受到那些迫害。
那天,盛屿川很晚才从实验室出来,温父神色很慌张,他刚刚出去没几分钟,有人喊实验室起火了。
火势越来越大,温父却一直没有出来,他跑进了火场,却看到温父拿着一家全家照在看。
他去拉温父被挡开。
“屿川啊,我惹了不该惹的人,如果我不死,阿虞他们就得遭殃,我知道阿虞她娇纵任性,你平时没少受欺负,以后我不在了,希望你看在我的面子上,可能的话,帮我照顾照顾他们。”
后来,他抱着一叠资料从实验室跑了出来,温父却死在了那一场大火当中。
思绪再回到现在,盛屿川看着温虞的眼睛,他说:“你觉得我是为了什么?”
“请你好好的回答我的问题。”温虞沉声道。
“你不会觉得我是舍不得你,才不走的吧?”盛屿川似严肃又似玩笑的说。
温虞有点讨厌盛屿川这副态度,不过想想也是,她当时对他什么样子。
他怎么可能会因为她留下来呢?
“你有什么值得别人喜欢的地方吗?你长得漂亮,可性格不讨喜,总是喜欢作弄别人,丝毫不顾及别人的自尊心。
需要的时候,你叫我‘盛哥哥’,不需要的时候,你有想起过我吗?”
“我……”温虞撇嘴,感觉怎么像在控诉她那些年的罪行。
这样听起来,盛屿川像是在说我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女人不回盛家。
可仔细听,却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。
“被告,请不要说这些与案件无关的述词。”法官说。
“所以,你觉得我为什么要留在温家?”盛屿川说完,好整以暇的看着温虞。
温虞感觉到难堪,自己想是一回事,从他嘴里说出来,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就好像说,她这个人特别糟糕,根本不值得爱那样。
可他之前明明……
温虞烦躁,手机在振动,绑架温阳的人提醒她继续说。
“在这五年当中,你在国外也没放弃对药物的研究,最后没办法才回来,想从我这里找出口的,对吗?”
其实这话,温虞问的心里挺没底。
她想知道答案,又怕知道答案。
“不然,你以为呢?”盛屿川轻而易举的又将皮球踢还给温虞。
温虞深呼一口气,心里已经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。
“所以,你对我彻头彻尾的都是一场利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