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思月忙迎接了上去:“段天那点事情我处理就行。”
“那混蛋如此猖狂,我会好好给他一点教训,不然他是不知道向家的厉害了。”
她上前搀扶着向文博。
向文博慢慢走到大厅:“三天心口疼痛,从这个判断,段天还是有点能耐的……”
“这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。”
朱初露扶着向文博:“我就觉得那小子不靠谱。”
“谁知道他同样的话对多少人说过,没准儿正好我们这次应验了呢?”
“这个事情真不能说明什么,就是一个巧合。”
“我也觉得他没什么能耐,这个年纪能有所成就的中医,我从来没见过。”
向文博指了指沙发,朱初露和向思月赶紧将他扶了过去,走到沙发上坐下,向文博缓缓说道:“可现在是非常时期,任何机会我们都不能错过。”
“巴泽尔团队现在只能压制我的头疼。”
“至于心痛的事情,巴泽尔也向我说了实话,始终找不出我身体的病因。”
“这种情况下,咱们不能急于出一口气,就把段天这个一线可能踩掉。”
“哪怕万分之一的机会,我们也要小心翼翼留着,说不定关键时刻真用上场呢?”
从一穷二白走到千亿资产,生意场上打滚多年,向文博习惯留一个心眼:“所以暂时不要去动段天。”
“不要动他?”
向思月红唇紧咬,眼里闪烁恨意:“那小子让我很不顺眼……”
朱初露也看了向文博一眼,不知道他为什么在这个实话会对一个赤脚医生如此宽容,要是之前,只要是敢于挑衅向家威严的人,他肯定是不遗余力往死里打压的。
可她终究没有问出来,只是走到一边亲自取过一杯热水。
“再等几天,他不是说三天心痛,五天吐血吗?”
向文博咳嗽一声,接过杯子:“看看两天后我会不会吐血。”
“如果我吐血了,能连续两次重六合彩的概率几乎是没有的,那就只能说明他确实有点能耐,咱们可以放低身份,请他过来看一看。”
“如果两天后,我什么事都没有,或者只是头痛心痛,甚至是已经好转了,那就说明那小子胡说八道。”
“那所谓心痛的诊断的,也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。”
“到时新账旧账一起算。”
“不仅关了他医馆,还要告他伤人,损坏他人财务,让他把牢底坐穿。”
他的面目忽然变得狰狞,宛如一头受伤而咆哮的野兽:“我会让他知道,冒犯向家的代价。”
“还是你想得周到。”
朱初露轻轻在他背上捶着。
向思月连连点头,随后问出一句:“现在我们该怎么做?还是什么都不做?”
“既然要加保险,就自然是不能什么都不做的。”
“去拟一份价值十亿的合同给,暂时不要写名字,关键的个人信息也不要写”
向文博眼里闪烁一抹寒芒:“两天后,我如果吐血了,你就告诉龙醉,把段天带过来了,这十亿合同就是她的。”
“如果她拒绝,那就把合同给龙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