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段天已经很熟了,之前也来过一次悬济阁,只是刚才心思全在老人的身上,一时没注意。
段天对安建军挥着手打招呼:“军哥,好久不见。”
段天表面虽然平静,内心却也掀起了不小的波澜,难怪方才老人家如此镇定自若,原来竟然有如此身份。
“段老弟,怎么是你?”
安建军扭头看了一眼悬济阁的招牌,一拍脑门,快步朝着段天走过来,一把握住他的双手:“还好是你啊。”
他连连道谢,毕竟,要不是段天,父亲说不定已经出事。
一旁的齐晴波娇躯一颤,身体僵直,她怎么也想不到,这个老头竟然有这么大来头。
而且,她也想不到,段天也能有如此关系。
从安建军的行动上,就是傻子也能看得出来,那觉得不是简单的对恩人的态度,而是一种对于某人发自灵魂深处的认同感。
她知道,这一次,她真是踢到铁板上了。
“段神医,今天的事,我会查清楚,还你一个公道!”
了解清楚前因后果,安建军震怒:“要是好人被诬陷,谁还会做好人!”
安建军越说越激动。
行伍出身的他,对于很多事情的反应要比其他两个兄弟来得猛烈。
“军哥,你处理就好。”
段天承了安建军的人情,不过他也知道,安建军之所以这么生气,是因为老人家。
“把人都带走!”
安建军一声令下,侯勇锐哪里敢反抗,瑟瑟发抖,但还是直接被拎走。
他在临被拖上车之前,回头看了两眼,分别看向了段天和齐晴波,眼神复杂。
对于段天,他已经不敢忿忿了,毕竟说起来段天已经给过他几次机会,毕竟第一次他他就可以直接将他撸到底,但是到现在,段天也仅是给他了几个巴掌,已经算是仁慈。
而对于齐晴波,他则是有点幽怨、埋怨和不甘了,毕竟碍于对方的身份,他侯勇锐到现在还连齐晴波的**是什么颜色都不知道,可却已经要为对方承当无尽的后果了。
至于安建军,他是连多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,这次是真的没有机会了。
“我看你们谁敢动我!”
齐晴波回过神来,眼神中的慌乱一闪而过,重新挺直了身子:“我姓齐,我爷爷是齐望海!”
“齐望海?”
安建军一愣,显然,他也听过这个名字,京都齐家,齐望海。
“原来是齐小姐!”
安建军的眼神变了变,但是很快又恢复了凌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