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仰起头,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,笑声中充满悲凉与自嘲,在血染的宫殿上空,久久回**。
原来,这场游戏的棋盘上,他自始至终,都只是一枚被人随意摆弄的棋子。
“我不是输给你们,我是输给天意!”
白易充满绝望的声音,在空旷死寂的大殿内回**。
高坐于上的白余静静看着白易,群臣也垂首不语。
没有人反驳白易的话。
因为白易所言,确是事实。
若非龙脉反噬,导致先帝暴毙,让白易不明不白背上弑君的罪名,今日的局面,绝不会是这样。
京军不会反叛,白易从自己封地带来的那些将领,也不会有人临阵倒戈。
弑君这个罪名,在这个时代,不是任何人能承受的重量。
它像一种剧毒,从内部腐蚀掉白易所有的根基与人心。
就在此时,殿外传来阵阵嘈杂的脚步声与甲胄碰撞声。
“盟主驾到!”
白山、白定领着一众藩王,气喘吁吁地冲进大殿,他们身上甲胄还沾染着风尘。
众人一眼便看清殿内情形,白易身陷囹圄,孩童皇帝白余安坐龙椅,满朝文武侍立两旁。
所有藩王都愣在原地。
他们脸上的神情变幻,从最初的震惊,迅速转为一种夸张的狂喜与悲愤。
盟主白山反应最快,白山几步上前,将头盔“哐当”一声扔在地上,单膝跪倒。
“臣白山救驾来迟,致使陛下受惊,臣罪该万死!”
其余藩王见状,立刻有样学样,哗啦啦跪倒片,甲胄撞击地面的声音响成片。
“臣等有罪,请陛下责罚!”
“定要将白易这乱臣贼子千刀万剐,以慰先帝在天之灵!”
大殿之内,顿时上演场忠心耿耿,义愤填膺的绝佳戏码。
……
与此同时,京都另一端的贾府之内,厮杀声也已进入白热化。
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,火星在昏暗的庭院中四溅。
林牧之在贾家父子二人的联手猛攻下,竟被逼得退后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