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夏明峰一脸难色,手指重重点了点沙发扶手,道:“你不会以为今晚我来了,就能替你背黑锅吧?”
“这……”
夏明峰深吸一口气,连忙点头道:“我明白。”
“你明白就好。”
周九爷见夏明峰没有反驳,很是满意的点头。
继而,他又开始推卸自己的责任。
怎么推卸呢?
不是我军无能,而是敌军开了高达。
“你也知道,金红火以前是楚二爷的得力干将,那俩人的关系,称之为生死之交都不为过,如今金红火又和楚二爷大儿子一起合伙做生意,换你是楚二爷,你帮谁?”
夏明峰面对这一通责问,却不愿意再退让。
“九爷,据我所知,金红火和楚二爷长子的生意已经凉了,内幕就是两人闹崩了,后来楚二爷不还对此大吐苦水,说兄弟做大了,就有自己的主意,这意思很明显……”
“明显什么?”
周九爷不悦的看向夏明峰道:“人家俩关系就和你爸和你一样,怎么,父子闹僵了,闹点小矛盾,外人打儿子,这老子不帮自己儿子,还能帮外人?”
道理是这么个道理。
可逻辑不是这么个逻辑。
因为楚泰山和金红火并不是父子关系。
“楚二爷现在已经金盆洗手了,在道上没有什么生意,金红火好不容易整出点干净生意,还和楚二爷闹崩了,俩人之间其实已经没有利益纽带。”
听罢此言。
‘嘭’的一声。
周九爷将茶杯重重拍在茶几上,吓得身旁女伴止不住娇呼一声。
“夏明峰,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,我……”
“你意思就想凭借这些子虚乌有的离间言论,让我为了你去试图鉴定一下金红火和楚二爷的交情还剩几分,是这个意思吗?”
面对周九爷一脸冷色,夏明峰心有不甘,却也不好直接顶撞惹恼老大。
但一旁默默旁观的陈远,却看不下去了。
“试探金红火和楚泰山的交情,只是手段,不是目的……”
陈远话刚说一半。
周九爷便冷冷的盯着他道:“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