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远放下茶杯,郑重道:“当晚白玉楼,您提着砍刀,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时救我,我虽然没有看到那个场景,但后来可都听说了。”
“这是应该的,那晚是我和赵总道歉,结果您刚出门就被人给袭击了,我能坐视不理?”楚泰山自认这件事,自己这么做很正常。
“但所谓的成功人士,不过往往就是人生中,某一个关键点,踩对了正确的步点而已。”
“我……”
眼见楚泰山还欲反驳,陈远摆手道:“我手下确实也没有合适的人手,而你这云端会所,每日往来,都是各色富豪,某种意义上而言,我信任你,你也是最好分销渠道。”
话至此处。
楚泰山面对这天大的好处,却仍旧是坐立不安,不愿接受。
但陈远最后一句话,却打消了他大半顾虑。
“可以先试试,第一批货,不会太多,估计有个几公斤就了不起了,哪怕按照外面卖的一比九兑水,撑死也就不到一百公斤。”
楚泰山彻底在风中凌乱了。
他,听到了什么?
外面卖的精元仙泉,居然缺德的一比九掺水?
还有……
什么时候,精元仙泉,居然可以论公斤来卖了?
“咱们也可以装到那种50毫升的葡萄糖小瓶子中,一点点打开销路,尝试着卖卖看,又不是今天你拍板同意,明天就要销往全国,你怕什么?”
但楚泰山还是谨慎的定了定神后,沉声道:“我要再考虑考虑。”
说罢。
紧跟着又苦笑道:“我需要冷静一下,陈先生这买卖,实在是太刺激了。”
“我能看出你的不甘和苦涩,或许你已经默认自己将以一个富家翁的身份,渡过余生,甚至再也没有回到热血当年的冲动了。”
语气一变,陈远抓起茶杯,仔细端详着那金灿灿的茶水道:“但是,哪怕合法的商人身份,让你底气十足,无惧治安署半夜敲门,但刚才面对那张总的臭骂时,总不能也是甘之如饴吧?”
“……”
“楚总,我无意打破你的安全舒适区,也无意将你带入一个你认为充满危险的歧途,但我想要告诉你的是,我和邵镇东不同,和唐新辉也不同。”
楚泰山略带茫然的看向陈远。
这最后一句话,怎么听着莫名其妙的?
“他们的追求,也许是权势,也许是金钱,是更加光鲜夺目的社会地位,但我不追求那些。”
楚泰山讪讪道:“那陈先生追求的是什么?”
“……”
陈远浅饮一口杯中茶水。
掀起眼帘,用一种楚泰山勉强能听懂的方式,说道:“你说,如果我要是搞出几百公斤不掺水的精元仙泉给你天天泡茶、泡澡,会发生什么?”
不明所以的楚泰山,目光中除了迷茫外,还是迷茫。
泡澡?
喝茶?
这精元仙泉究竟是什么味道,老楚还没有咂摸过一口,他怎么知道这东西泡澡、喝茶有什么功效?
但好在,楚泰山终究是一个曾经险些凭借着自己能力,险些统一江城地下世界的大佬。
他不一定聪明绝顶、智商超群,但绝对笨不到哪里去。
“陈先生,真的能自产精元仙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