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,破案了吧,你不给人家当徒弟,人家凭什么教你养刀术?”说罢,陈远激动地笑着狂拍方向盘。
徒留宁荟一个人黯然神伤。
时不时满含怀疑的低头看向手中这把盘了快一年的长刀。
确实……
刀鞘已经快盘的包浆了。
……
几分钟后。
陈远驾车驶入金雀山的上山公路。
窄窄的道路,又没有陷入泥坑,前面却有两辆奔驰大G,一动不动,挡在路中央。
陈远当即按了两下喇叭,催促一下。
“按按按,急着投胎啊?”
伴随着一声暴躁的骂骂咧咧,前方的奔驰大G副驾车窗内,立马探出一个戴着白色网兜的熟悉面孔。
“是你?”
“真是冤家路窄啊!”
隔着前挡风玻璃,陈远和那个头戴白色网兜的暴躁家伙,都愣住了。
因为这不是别人。
正是三天前,在云端会所喝的晕乎乎,被陈远用空酒瓶给爆头开瓢的张少。
“妈的!”
伸长脖子,仔细眯眼审视一番,确认是陈远没错后,张少恨恨暗骂一声,立马坐回车内,并升起车窗玻璃。
后座,一个西装革履的俊美阔少,看到张少的反应,满是诧异道:“张淳,怎么了?”
“遇到一个仇家。”
说着,张淳有些恨恨的扭头通过后视镜,再看一眼后面的陈远后,指着自己头上的白色网兜道:“之前在云端会所,就是被后面开车那孙子给开了瓢。”
闻言,正在弯腰检查仪表盘的主驾司机,不由愕然抬头道:“妈的,这么狂啊,张少脑袋都敢敲,今天既然遇到了,必须和他没完。”
“是个硬茬子。”
张淳满面恨意与忌惮交织道:“那家伙当时和唐家二小姐在包厢里,俩人应该交情匪浅……”
“扯淡,你也不看看咱们宋哥什么身份?”司机扭头指着后座西装革履的俊美阔少,满面眉飞色舞道:“张淳,不怕告诉你,就在江城这地界,除了那几个姓唐的,没人敢和宋少耍横,今天必须得办了他丫的。”
听到这话,原本忌惮陈远,并没有什么报仇心思的张淳,不由带着三分期盼,期期艾艾的看向后座的宋少。
“行,这几日也辛苦你了,待会谈完生意,顺便给点颜色瞧瞧。”宋少含笑应下。
张淳喜得一蹦而起道:“谢谢宋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