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非常大大方方,将对陈远如此重要,耗费大量人力物力搜集来的消息,三言两语的送给了陈远。
这简直就不是一个合格商人的作风。
这是妥妥的败家子行为啊。
毫不夸张的说,就刚才唐鸣臣所说的那些话,如果用金钱来换的话,陈远甚至付出十几二十个亿。
“你可以把这看做棋盘赌局筹码,当然,也可以将其视之为人情债。”
唐鸣臣说着,已经开始动手重新摆棋了。
似乎笃定了陈远必须要和自己下。
“我不喜欢欠别人的,我喜欢别人欠我的。”唐鸣臣洋洋得意的传授着自己的为人处世哲学。
见状,陈远叹了口气,摇着头,不得不带着上坟一样的心情,乖乖坐到张会长让出来的空位上。
“那你就不怕我是个白眼狼?”
“你要是白眼狼的话,我就不会让你欠我人情债了。”
“万一我伪装的很好呢?”
“那就是我赔本了。”
唐鸣臣洋洋得意道:“千万不要想赢怕输,有输才有赢,做生意嘛,多输几次没什么不好,这反倒是能完成试错,为以后重大决策规避风险。”
不得不说。
号称唐半城,唐鸣臣的经商哲学,听的陈远感慨不已。
这寥寥几句话,足够他学半辈子了。
“对了,你还可以向老张请教三次。”
似乎生怕陈远输得太惨,唐鸣臣抬头指着一旁笑吟吟的张会长,给了陈远三次场外求助机会。
闻言,陈远好奇道:“张会长和唐老下棋,胜率如何?”
“十盘能胜七盘。”
张会长笑着道。
陈远眼角狠狠一抽,心道果然。
这唐鸣臣,棋艺远不是普通人可以挑衅的。
“唉~~~”
“年纪轻轻,别这么丧!”
唐鸣臣重新摆好棋盘,抬头看向陈远。
却见陈远从口袋掏出瓶子,倒出了一粒黄豆大小的黑色药丸。
见状,唐鸣臣好奇道:“你身上的伤势,还没好利索?”
“开个挂!”
“开挂?”
唐鸣臣面色一怔,低头看向棋盘道:“这又不是打牌,你开什么挂?难道你还能透视不成吗?”
“给大脑超个频。”陈远苦笑着解释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