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那玩意是神仙药啊?”
唐鸣臣吐槽着,忽然,面色一怔,盯着陈远道:“你还喝了我一瓶,我告诉你,这笔账,我记在你头上了。”
“……”
陈远咧了咧嘴,这唐老头之前还大大方方,现在怎么突然斤斤计较起来了?
“行了,不聊这些了,咱们继续之前的话题吧。”陈远坐起身来,郑重的看向唐老道:“说说你的猜测吧。”
“我猜啊!”
拖着长长的尾音,唐老伸手抓起一个红色的‘车’,拨开棋盘上其他棋子,然后正对着陈远的黑色‘将’。
“就是这么着!”
唐鸣臣放下了手中的‘车’。
俯身看向棋盘,陈远努力的仔细体会了唐老的谜语。
最终还是摇头道:“听不懂。”
“就这,围棋世界冠军?”
还在记挂着先前一事的唐鸣臣,立马得意的眉飞色舞,指着陈远,看向张会长询问道。
对此,陈远和张会长,齐齐嘴角一抽。
“行了,唐老就别卖关子了,直说吧。”陈远无力的吐槽一声,抓起茶杯,一边喝水,一边看着重新抖起来的唐鸣臣。
就见他指着红色的‘车’和黑色的‘将’。
“这是什么?死,车对着将,将就是必死。”唐鸣臣得意的敲了敲棋盘后。
眼见陈远仍旧一脸茫然。
终于,他彻底揭开了谜底。
“简而言之,当你和吴三友相遇时,他就已经死了。”
“……”
陈远这一下,脸上疑惑更甚。
唐老优哉游哉的嘬了一口茶水后,缓缓解释道:“我找人按照夏明山所说的地址,挖了整整两天,总算挖出了吴三友的尸体。”
“这……”
陈远都惊了。
您老闲的没事干吗?
但事实证明,这是极有必要的一个操作。
“吴三友的胸口正面,肺部中了两枪,这是致死原因,但除此之外,根据尸检,再吴三友死后,他还被人用匕首,在心脏位置,又补了一刀。”
说至此处。
唐鸣臣掀起眼帘,直勾勾的看向陈远道:“如果你是吴三友临死前请来的杀手,你都被打失忆了,他们没理由不在你身体关键部位再补几刀,这可不是什么麻烦事,相反,这才真正能让凶手心安。”
“我……我有些糊涂了。”陈远止不住的满面茫然摇头。
“但换一个角度就很好解释了。”
在陈远满目茫然与迫切的注视下,唐鸣臣悠悠道:“三年前,七月下旬的某一天,你与人交手,也有可能是被人伏击,造成了重伤,但你侥幸逃脱了,并摆脱了追杀。”
这一下,陈远的眼中,绽放出了一缕明悟的亮光。
对啊!
如此一来,似乎一切就都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而唐鸣臣并没有停下。
而是一点点的说出自己的推测道:“但是你的伤势太重,你找不到救援,也没有接应,只能玩命先逃,最终晕晕乎乎,来到三清山,终于,你撑不住了,倒下了,陷入了重伤昏迷,这个伤势是如此之重,以至于让你再度醒来后,甚至都失去了几乎所有的记忆。”
唐鸣臣停顿一下。
非常严谨的补充道:“这应该是一种针对武者的神魂受创,夏明山说,你的脑袋当时没有受伤,所以,可能是敌人特殊攻击,也有可能是你自己一种极其严重的自我消耗透支的后遗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