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疑神疑鬼。
而是唐鸣臣真的怀疑。
陈远只是一枚被推出来的棋子。
这背后……
有高手在搞唐家。
“没有!”
“我不信。”
“哈哈!”
陈远咧嘴笑道:“那唐老赶明一定要为你的宝贝孙子唐新辉祈福了,他大概率,不可能活着走下擂台了。”
唐鸣臣闻言,直勾勾的注视了陈远接近半分钟。
却始终没有看出慌乱、心虚。
相反,陈远一直气定神闲,底气十足的与他对视。
见状,唐鸣臣也放弃了。
雁过留痕!
“如果你背后真的有人,劝告他一句,江城,不是他想来就来的地方。”
杀气腾腾的撂下一句话。
唐鸣臣偏头冲楼上的陈文涛道:“文涛,取我外套来!”
闻声,陈文涛目光重重的看了陈远一眼后,转身进入唐鸣臣的房间,不大一会儿,就提着一件黑色大衣走了出来。
“走吧!”
披上大衣,唐鸣臣反客为主,一扬手道。
见他这么识趣,陈远也不再多说废话,用一身雷管‘挟持’着唐鸣臣,上了自己的小轿车。
这一次,陈文涛开车,宁荟坐在副驾驶上。
而陈远则和唐鸣臣宛如老友一样,肩并肩,一起坐在后排。
“去哪?”
陈文涛发动汽车,一边向唐氏别苑外驶去,一边看向后座的陈远问道。
“随便,只要离开唐氏别苑就行了。”
陈远无所谓的说了一句后,嘴角翘起,偏头对唐鸣臣说道:“老唐,别犯傻,千万别让保镖提前埋伏。”
“哼!”
唐鸣臣没好气的裹了裹大衣,直接轻哼一声,仰头闭目,懒得理睬陈远。
见状,陈远也不再说什么刺激他的话。
他相信,这一晚唐鸣臣所受刺激,已经足够多了。
十五分钟后。
陈文涛将车停在了唐氏别苑外四公里外的一条热闹街道口。
晨雾朦胧,早起的早餐铺已经开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