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力的拍着门,心下已然明白过来。
药性发作了。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二十四小时未到,就开始了第一次发作。
但是想着Hosay Bell之前说的发作后的症状,她愈发的着急起来:“我求求你,南洲,我求你先把门打开好不好?”
话音还未落下,蓦地,房间内响起了巨大的冲撞声,和乒乒乓乓摔东西的声音。
排山倒海一般,声音大得像是能将整层楼都震动了。
温知夏看了眼封琨,担心得直用身体去撞门:“南洲,我求你了,开门,让我陪着你!求求你,让我陪你!你别吓我!”
她不知道怎样才能说服靳南洲,只能哽咽着来回苦苦哀求。
得到的回应,却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动。
却始终,没有听见靳南洲发出一个声音来。
封琨也急了,后退几步,然后猛地大力撞向门板。
连续撞了好几次后,门板丝毫未动。
“!”封琨气急败坏的爆了句粗口,后悔自己没事把病房门弄这么结实做什么。
“啪!”的一声脆响,惊得温知夏的心脏猛地提了起来。
她睁大眼睛,眼泪一直不住的往下落:“南洲,我该怎么做?我要怎么才能帮你?”
一墙之隔,靳南洲缩在床脚,双手死死的抠着木质床腿。
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被铁锤大力的捶着,捶成碎片。
难以忍受的剧烈疼痛,让他几乎要产生,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已然碎掉的错觉。
抠着床腿的手一次又一次,硬生生抠下一块块的木头,木屑深深地扎进指尖的肉里。
血肉模糊。
可是这点疼,对于周身碎骨般的疼来说,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他眼前一阵阵的发黑,已经听不清门外封琨和温知夏的喊声。
只觉得拍门声和说话声,在脑子里无限放大,变成了锋利的刀刃,一下下割着他脑子里的神经。
剧烈的头疼引起胸闷,他不由得张大了嘴,大口大口的呼吸着。
疼痛,狂躁,阴郁,充斥着他的脑袋。
如同一只发了狂的猛兽,抑制不住的即将破体而出。
猛兽在他的脑袋中低吼,凶狠的嘶吼。
靳南洲再次将床腿抠下来一块,尖锐的木刺直接刺入食指和中指的指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