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项芸婧这个女人真的很奇怪。
视线又不自觉地看了门口一眼。
枕月趴在桌子上,小声地叹了口气。
也不知道那个男人要多久才能回来。
*
一楼休息室,装修简约大气。
米白色的沙发上,此刻正坐着一个短发女人,她坐姿优雅,身上一袭白色的职业装,搭在一旁的白色皮草则是高贵奢华。
都有几分,不像是刚来应聘的人。
毕竟那放在桌子上的一只包都要小几万了。
穆柯薇很从容,端起手边的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。
杯子一放下,休息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秦珩洲淡淡扫视了一眼,低声道:“公司有规定。”
“不接受任何面试者的私下会面。”
穆柯薇笑了笑,不卑不亢地回答道:“可你还是下来见我了,不是吗?”
跟在后面的助理默默退出,将空间单独留给了这二人。
他还尽心尽力地守在休息室外,以防止有其他任何“第三者”会进去打搅。
秦珩洲眯了眯眼,眸底一片冰冷与寡淡,他也没走近那张沙发,只是淡淡问道:“所以你有什么事?”
这话也算默认了──他先打破规定。
相比之下,穆柯薇似乎宠辱不惊,她的短发微微卷着,有一丝跑到了额头中间,用手指勾到耳廓后面后,才抬起头回答:“刚才面试地方的陌生人太多了,我有些不好意思说。”
“秦总,我们其实很早以前就见过,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?”
秦珩洲眸色倏紧,神情有几分隐晦。
他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自己垂在身侧的拳头。
──记得,肯定是记得的。
当年他第一次回秦家,被人困在了一片枯黄无人的草地上,不知道从哪蹿出来了一条鬣狗,似乎饿了很多天,拖在外面的舌头一直都在流着哈喇子。
他到底因为年纪小,是害怕的。
再加上母亲的“抛弃”,令他人生第一次有了就这样去死的想法。
不管怎样,他最后还是选择了直面“死亡”。
他就是勇敢的。
就在那鬣狗即将朝着他扑上来的一秒,有个笨得不行的小姑娘忽然从他背后蹿出,还举着一根又细又短的树杈,说要保护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