枕月只是冷哼了一声,“那你不能考去一个附近有更好房子的大学?”
她现在可是──有什么就要怼什么的人。
秦嘉浔点了点头,心里一本看不见的《生存守则》告诉他,现在一定不是一个可以顶嘴的时候。
他还是去看看这暖气系统能不能自己修好吧!
枕月则是坐回到了电脑桌前,她不想浪费时间,打算继续画会儿设计图,然而一拿起笔,仿佛手上拿的是一根千斤重的钢管。
她无力到,连手腕都举不起来了。
内心和脑子也全部都是乱糟糟的。
枕月甚至还想到了这样一个词语──后来者居上。
那女秘书现在明显就是对秦珩洲有意思,或许她会投来简历,也全部都是因为这个男人而说不一定。
关键,秦珩洲还亲口承认了这个秘书很重要。
她不相信,才刚刚上岗的员工,能有什么重要的?
秦珩洲所说的那些话,于她而言,一个字都已经圆不过来。
反正他就是个实打实的王八蛋。
枕月难过得都吸了吸自己的鼻子。
她的一只手心下意识地覆在了自己的小腹上,慢慢按照顺时针的方向,轻轻揉着。
不会等这个宝宝出生了以后。
秦珩洲把它给抢过去,和那个女秘书一起抚养吧?
让她的孩子去叫她讨厌的女人为“妈妈”。
枕月连杀心都起了。
她收起自己的双腿,蜷缩在了椅子上。
窗外昏昏暗暗的月影也缩成了一小团。
同样悲惨、同样可怜。
蓦地,门铃声又响了。
大晚上的,还真是一刻都不消停。
秦嘉浔正在卫生间里,不知道忙活着什么,他没有听见有人正在敲门。
枕月只好站了起来,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,走到了玄关处。
她一拉开门,冷风呼啸灌入。
站在门外的男人身型高瘦,他微微倚着白墙,身边还放了一只行李箱,听到开门声,掀了掀眼皮,低声道:“既然你不肯走。”
“那我们就三个人一起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