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饭前半小时,宝桂折返,告诉霍励升眉目,“楚容。”
霍励升面色平静的将案台上的鸡腿切开,“她这些年跳来跳去的我没理会,看来是给她错觉了,让她以为我的脾气真的很好。”
“我现在找人处理?”
“不。”霍励升放下刀具洗手,道:“吃过饭你去一趟礼宾府,给蔺长随带句话。”
霍励升吩咐下去,宝桂点头说好。
虞辞进厨房端菜,“你们在聊什么?”
宝桂:“我在问霍生,我可不可以先吃一块鸡腿,他说不行,最好的部位要给老婆跟妈妈留下。”
虞佩念过来帮忙时正好就听到这么一句话,嘴上没说什么,脸上却笑得很满意。
一句话让三个人都开心,对话的事也就此轻飘飘的揭过。
吃过饭,虞佩念强撑着精神跟两人多说了阵子话,睡下前宝桂已经办完事从外面回来了,他开车送两人回家,中间路段魏瑥颂打电话来问她现在在不在山顶,他现在正准备给她送新婚礼过去。
虞辞讲马上就过去,考虑到霍励升在,她挂断电话之前还喊了声谢谢哥,谁知收了线转头看向一旁,霍励升正眸光幽然的望着她。
“哥?”
霍励升喜怒不辨道:“你有几个哥哥?”
虞辞:……
两人对峙,宝桂见风使舵的升起了挡板,完全不做丝毫帮忙。
虞辞沉默片刻,“今晚三次。”
“五。”
“四次。”
“七。”
“……五次。”
霍励升终于纡尊降贵颔首,“可以。”
虞辞面如死灰靠在椅背,心里只祈祷宝桂没听见两人之间的污言秽语。
霍励升转眸睇见她的脸色,好心情的用手指拍了拍膝盖,道:“你上次戴的尾巴……”
虞辞惊得蹦起捂嘴,一张脸涨的通红,羞赧的脸对上噙笑的眼,像是羊羔遇狐狸。
霍励升将她的手掌收进掌心,问:“错了吗?”
又是故意的。
虞辞深感这个施勳道霍生腹黑坏心眼。
磨牙霍霍又拿他没有半点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