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你叫什么名字啊?”林同曦拿起一张椅子,放到小孩附近,接着坐了下来。
听到这个问题,小孩愣了一下,接着回答起林同曦的问题:“……我失忆了……不知道自己叫什么……有一天醒来,我便发现自己成了乞丐,在镇上乞讨……接着大家便管我叫小乞儿。”
“当乞丐的时候,有一个哑巴爷爷对我很好,他也是乞丐……只可惜前不久死掉了……之后……之后来了一堆人,把我带走了,说要教我本事谋生,接着把我带到了一户姓宋的人家。”
说着说着,小乞儿竟哭了起来,怀念起那个悲惨生活中唯一对他好的人。
时家?难不成是之前盗贼小孩所在的地方?
“乖……不哭不哭,哥哥姐姐在这呢。”苏若雪抚摸起小乞儿的脑袋,而小乞儿并没有抗拒。
小乞儿哭了几秒后,接着又带着哭腔说起之后的事情。
自进了宋府以来,和他一样的小孩便被逼着学习偷盗物品、赌博出千、演戏讹钱、装可怜乞讨之类的事情。
林同曦听到这的时候,默默在心中吐槽了一句:“这宋府教授的范围还挺广的啊……”
当然,这么小的年纪,能学会偷盗已经算不错了。
出千的本事宋府教授了好几次,愣是没一个能学会。
聪明点的小孩,就被安排到偷盗这一项任务,能过上相对温饱的生活。
但大多数小孩都没那么聪明,就只能被毒打一顿,然后丢在街上装可怜讨钱。
小乞儿属于前者,他偷盗的本事不错,因此过得没那么惨。
说着说着,小乞儿像是害怕林同曦等人厌恶他,便又连忙解释了一句:“哥哥姐姐……我没偷过穷苦人家的钱,我偷的都是那些为富不仁的大坏蛋……我说的是真的,你们不要讨厌我。”
“……没事,我们不介意的。”林同曦轻拍对方的脑袋。
小乞儿的行为虽与岳凌云的道义偏离,但岳凌云同样出于基层,懂得小乞儿的不易。
倘若他生长在一个正常的环境,也许就不会走上偷盗的道路。
一旁的陈云轩也同样思考着,嘴里喃喃道:“师尊……这便是您说过的‘人非生而为恶,实为困于窘迫,致有恶行’吗?
小乞儿见众人对他态度依旧,便继续说起他的故事。
本来,小乞儿还能在宋府苟活着,但这一局面在昨天突然被颠覆了。
庞家的人闯进了宋府,要求他们交出从庞家人那里偷来的物品。
宋家的人大怒,便联合庞家人一同搜寻。
这一搜,便搜到了小乞儿的床铺上,然后在里面发现了庞家人的被偷的东西。
庞家乃世家大族,一向嚣张跋扈,便直接将小乞儿往死里毒打了一顿,接着又将其抛在路边,让他自生自灭。
宋府不敢得罪庞家,即便认可小乞儿的偷盗技术,但为了保住他们的小命,还是将小乞儿交了出来。
当然,小乞儿知道庞家人不能得罪,因此他会回避庞家,不去偷庞家人。
可不知为何……他明明没有偷过庞家人的东西,可他**就是多了那么件宝物。
此时此景,和陈云轩被逐出书院的情景竟是如此相似,可以说都是无妄之灾,莫名其妙身上就多了个罪名。
任凭二人怎么解释,对方也是不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