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祈祷周权不是凶手。
否则孙家要为他名声受损。
“侯彪!你说城外命案真凶是孙家赘婿周权!可有凭据?!”
侯彪立马拱手道。
“大人容禀!三日前差役亲见周权携弓矢出城,两名死者皆弓箭致命,案发勘察周遭时,于埋尸处左近发现拖曳猛虎之迹!此两日间,唯周权猎得双虎归来,还亮相自己箭术无双,阖城百姓皆可为证!”
关平此刻已经不再和周权称兄道弟,公事公办地询问周权。
“周权!你带虎回来,全城皆知,这点你承认否?”
周权没有反驳。
“我承认。”
侯彪激动地回答:“大人!听见没!他承认了!”
“但是我出现在案发现场出现,就证明我杀了人吗?”
周权转头又看向侯彪。
还没等他开口说话,外面却传来飞将的声音。
“谁敢抓我权哥儿!”
飞将想要闯进来,衙役拦住他,他却大有要拼命将周权掳走的冲动,周权连忙劝道。
“飞将!别担心,有人诬陷我,你好好站着!看我如何自洗清白。”
“可是!”
来时飞将也听说了周权因为城外命案被审,他心亦知人确实为他们所害,暗忖要是周权被判死,便当行劫囚之举。
但见周权胸有成竹,飞将选择相信自己哥哥,不情不愿退出去。
周权继续道。
“我只是从案发现场经过,就说我是杀人凶手?那要是你母上生你时,我从你家门口路过,你岂不是还要唤我一声爹?!”
隔空打桩。
侯彪气得脸通红。
“大人!他!他侮辱我!”
关平像没听见一样,反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“周权说得不无道理,确实不能只是经过,就判他死刑。”
“关于这群人到底怎么死的,关大人,我倒是有个证人,他能证明此事与我无关。”
关平哦了一声。
“是吗?传证人!!!”
侯彪脸像猴子屁股一样红,周权辱他母亲!大人像没听见一样。
这难道不是包庇吗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