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轻薄于我,却又救了我?!那我的名声又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帮我查清楚,他到底什么身份!”
丫鬟一脸无奈。
“公主,咱们还是快快回去吧,外面太危险了!”
丫鬟刚刚只觉得自己九族名字在生死簿上不断闪现,对于眼前女人,只能不断劝说回去。
她想保全自己九族,她有什么错。。。。。。
周权骑着马,来到侯府外。
身后跟着飞将和铁牛,老狗也蹲坐在周权身后,眼神犀利盯着侯府。
侯府之人似乎早就听说周权来了,守在门口的护卫不仅撤了回去,大门也是紧闭。
此刻侯府之中,侯彪跪在地上,面前坐着他的老父亲。
胡子又长又黑的侯老爷一脸愤恨,冲着侯彪大骂。
“区区一介山野猎户,竟唬得你屁滚尿流,这般模样!我侯府颜面何存?!!”
侯彪跪在地上,表情郁闷回答。
“爹!他可不是普通猎户!就连郑巢都拿他没办法,况且他还有关平撑腰!”
“废物!你偏偏要去招惹这尊杀神,昔日信誓旦旦,言道大佛寺主簿与你共谋,将之除之后快,如今倒好,引火烧身?!大佛寺他们反倒销声匿迹!”
侯彪回应。
“爹,我单纯想弄死他,孙若蝉才能和我成婚。”
“糊涂痴儿!花花脑子尽是胭脂事!若欲得孙若蝉,只需稍动关系,孙家自当土崩瓦解,届时孙若蝉自当荐你枕席!与你共眠!!!”
侯彪却答。
“我还是想和与若蝉姑娘水到渠成,强取豪夺,终非君子所为。”
“愚不可及!老夫怎生出你这榆木疙瘩!!”
老头气得火冒三丈,恨铁不成钢,他叹一口气,接着又道。
“马上备马!我要亲自去找那主簿谈谈!他既然要那猎户暴毙,便休想置身事外!”
在侯府面前,周权就是个杀不死的小强。
侯彪却还是不满地道。
“爹!周权不过草芥,何须劳烦主簿?一次不成便二次,终有得手之日!!让大佛寺动手,岂不是丢我孙府颜面?”
老爷破口大骂:“你还知丢我孙府颜面?!那猎户还把你吓得龟缩门内,如鼠畏猫,不敢出去时?!你可曾想过侯府颜面?!”
侯彪被驳了面子,支支吾吾。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。”
老头冷哼一声。
“孽障!终要老夫收拾残局!备马!我要即刻拜会主簿大人!!”
——
就在侯府老爷着急往后门去,准备偷偷溜去找主簿时。
周权却将装满野猪内脏的包裹递给飞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