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多希望,下一秒,地平线那头,就能出现周权一行人的身影。
这段时间,猎庄中氛围压抑了不少,就连熊大熊二也不再调皮。
所有人都不知道,周权他们现在到底如何。
是生是死?
是福是祸?
那天晚上,长宁公主也站在箭楼上,脸上写满了愁容。
丫鬟在一旁道。
“姑娘,看来周权他们一行人应该已经殒命外面,我们也没必要再等待,还是尽早离开吧。”
陈芊芊只是淡淡地道。
“再等五天,五天后未归,我们再走不迟。”
丫鬟紧张地道。
“可是小姐近日难民愈来愈多,我们得趁早离开,我总感觉樊城夜早不太平了。”
丫鬟说得没错,樊城也愈发危险……
同时。
孙府之中。
孙老爷子与孙若蝉共进晚餐。
孙若蝉吃了两口后,便将碗筷推置一边,面无表情地道。
“爹,我饱了,你慢慢吃。”
孙老爷子叹一口气。
“乖女儿,周权大才大勇,文韬武略兼备,定能全须全尾归来。”
“爹,谁惦记他呢。”
孙若蝉口是心非,同时一脸不悦地道。
“他就是个杀人犯!花心大萝卜!谁会担心这浪**子,纵然被北克人夺了性命,也与我不相干!”
孙老爷子眼中藏着洞明,一副看破不说破的表情。
“蝉儿,如今樊城危如累卵,越来越不太平,北克兵卒也已向着樊城而来,爹有个想法,等权儿归来,你俩收拾行囊,远离樊城,爹给你们一些银两,你二人找个地界买个宅子,安度余生。”
孙若蝉却一脸不服。
“爹!大夏兵卒英勇,樊城内还有千人守军,护城河深三丈,岂是蛮夷能破?我就在樊城守着我们家产,哪里也不去!至于周权嘛,谁要跟他一起?他庄上红绡帐暖,环肥燕瘦,这破鞋赘婿爱谁谁要,而你年事已高,女儿自当侍奉左右。”
孙老爷子笑了笑。
“蝉儿,你心里决计是有权儿的。”
孙若蝉脸瞬间红到了耳根。
“爹!我心里怎么可能有他,他不过一个赘婿!我孙若喜欢的人,必是潇洒倜傥,白马银枪的少年将军!在我需要他的时候,骑着白马来拯救我。”
孙若蝉陷入幻想。
幻影流转,但见玉面郎君策马而来,金冠束发,手持长枪,玄色大氅猎猎生风——再往上看,脸庞分明是周权模样。
骑着白马的英俊男人居然是周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