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身后就是北克人。
周权急忙沿着山上方向奔跑,但黑暗中根本走不快,刚走得几步,河沿上络绎不绝地滚下人来。
一个黑影惊叫着从周权面前滑下,手中的腰刀胡乱挥舞,擦着周权划过。
不能喝这些人起冲突!得赶紧脱离!
周权下意识地退后一步,此时河沿上一阵喧哗,成群结队的人翻滚下来,跌满了整个小路,还有两个人影就在周权头上扭打,两人已失了重心,马上就要滚落下来。
后面也不断地有人跌入水中,周权不敢停留,咬牙决定泅渡此河。
周权奋力逆流三丈,绕开数具溺者尸体。
铁甲如缚,每划皆似拽千斤玄铁。
可盔甲保命,周权也不敢随便脱下。
奋力往对岸游去,身上穿着盔甲,还浸透了水,感觉极不好受。
周权的手脚动作都受到影响,阻力也十分大。
虽然身体很重,可周权不敢保留体力,使出了吃奶得劲。
幸运这段时间周权有所锻炼,瘦削的身体勉强撑住。
他拼命往对岸游去,希望赶紧上山。
好在河水并不宽阔。
周权很快就接近了对岸,踩到河床后急忙站起身来。
背后人影幢幢喊杀震天,河道中连绵不绝的落水声音,扑水和呼喊救命的声音四处响起。
周权再次看了一眼身后北克人的营帐。
那三百人的营长,此时已经成了人间炼狱。
杀伐声不断,所有人已经分不清敌人和同伴。
火光四起,全身燃火的焦尸不断发出哀嚎。
而飞将几人生死到底如何,周权并不敢过多逗留,他迅速上山,想着上山后和飞将几人会合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
直到天亮,苍山堆满了北克人的尸体,一支北克营地帐篷都被摧毁,生人罕见。
周权站在山上,看着下方营地的狼藉,昨晚夜袭战果丰硕,营啸惊天动地。
北克人被炸雷惊吓,都陷入一种癫狂,攻击遇到的其他人。
无数人在营中踩踏而死或被砍死,落进河中淹死的更是不计其数。
四百人北克营地,一夜消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