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周权教过所有人战术手势,因此七十人打着手语,分批来到营地外。
歪歪扭扭的木围墙和不堪一击的箭楼上,流民昏昏欲睡。
雨幕降低了他们的视线,没人发现这支七十人的部队,人马立时化作水蛇,贴着蛀空的木桩围墙游进营地,分批次进入营帐中。
周权他们每个人都配备了最好用的连弩。
箭弩钉中守夜人的脖颈,刀子割杀还在熟睡的难民脖子。
周权酷爱偷袭,他领着七十人摸入帐篷暗杀。
还在熟睡的难民喉头割出血洞,血水从帐篷流出,立马又被雨水冲成淡粉色。
猎庄士卒像剃刀刮过熟睡的营帐,短刀割开敌人喉管时,甚至能听见梦呓戛然而止的咕噜声。
深入的流寇营地半炷香,居然没被一人发现。
直到某处营帐忽然发出一声尖叫。
尖叫是从粮车后方爆开的,某个起夜的妇人撞见弩手正在装填的狰狞面孔。
“敌袭!!!”
“啊!!!”
难民营地这才骚乱起来,周权却连忙招呼身旁飞将。
“吹号!集合!!!”
"龟甲阵!”
他没有像上一次偷袭北克营地,制造营啸。
因为这次带出来七十多人,周权要将他们全部带回去,若是营啸,七十人的队伍很可能被暴乱的难民冲散。
因此周权号声一响,七十人立马举着木盾,组成队列,前首人捏着刀枪,后首拿着弩箭。
虽然队伍稀稀拉拉,还显得松散。
但这段时间的训练已经让这些猎庄士卒形成肌肉记忆。
他们以班为一队,朝着营帐深处而去。
流寇组织起反击,流民砸来的石块和箭矢盾面炸开,却不妨碍士卒们右手的制式横刀从缝隙里捅出。
近处冲将来的人却被刀枪砍伤,远处却被射手击落。
“砍!杀!”
飞将大喊着!无论男女,无论老幼。
见者皆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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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芊芊是第二日起床后,见到猎庄外带着各式包裹,脸上洋溢着感激之情的居民。
才知晓昨夜周权带兵去干了何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