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愿队伍面对北克人时士气大跌。
所以周权决定走另一条路。
从寨匪们中间穿过,即使这些匪徒再恶,也比不上北克人。
“走山谷!!!”
对于周权的决定,队伍中人没有任何异议,众人纷纷紧随周权身后。
而这条路两边都是高高的山崖,路在正中间,只留一条缝在上头。
地图上指明,这条路名为女人谷。
听说最开始名叫女人沟,当地人觉得不雅,又更名为女人股,不过叫着叫着,变成了女人谷。
下三滥的由来,却也十分形象。
周权三十多人行走在女人谷中,小鹰在天空翱翔,老狼伴行身侧。
小鹰不时发出一声脆鸣,提醒周权有人偷窥。
老狗也能闻到两边发出的陌生人气味。
周权明白,此时整座山的匪人们已经盯上这支队伍了。
“护好圣女。”
周权提醒,一群庄人立马分行车架左右,时不时警惕地观察峡谷上方。
峡谷上方不时传出奇怪的鸟叫,周权明白,那是山寨里的人在传信。
此时山谷中一处寨子,一名穿着赤虎裘的男人手里拿着琉璃杯,将手中浊酒一饮而尽。
混着蛇胆的烈酒顺着琉璃杯壁的血丝纹渗进须髯。
男人粗犷的身材比飞将还要大上几分。
怀中还抱着几个身材一丝不挂的瘦削美女,她们满面麻木,身上还有不少伤痕,一看就是从附近掠过来的良家妇女。
被铁链锁住脖颈的妇人突然颤抖,男人熊掌般的右手掐住她腰侧伤痂。
接着他踏在那名女子头上,那女子浑身战栗,不敢动弹。
一股黄尿从她身下流出,其余几个女人也都立马伏地,发出畏惧的呜咽。
可壮汉却一脚将其踢下台阶,随后走到落地女子面前,用脚狠狠踩踏。
如同西瓜破碎,壮汉舔了舔溅射身上的血液,一脸兴奋。
“北克狼崽子圈地这些日月,弟兄们的猎弓都挂蜘蛛网喽!”
魁梧匪首啐出嘴里的牙结石,黄牙咬得咯咯响。
“终于有新羊入圈,这段时间只顾着和其他山寨的哥们儿玩,现如今女儿谷,只有我们黑云寨一家独大!麻溜地!往东寨传滚地雷,西寨放穿云箭,叫各窑当家的把看家犬都撒出来!这道务必剪成!”
底下弟兄们发出欢呼,嚎的山响。
他们跳着笑着,准备下山。
“把这死女人拖出去,晚上给兄弟们加餐!”
魁梧男人脸上露出一丝凶狠,这已经成了他们的习惯。
玩腻了的女人,踩碎发泄。
然后又把她们投入腹中充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