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领身后一群人被炸的飞落悬崖,四肢断落,气浪裹挟着碎石断肢冲霄而起,首领被掀得倒飞而出,差点飞出悬崖,十指死死抠进崖石才堪堪止住坠势。
“到底发生何事?!”
首领甚至还没反应过来。
忽有铁钳般的手掌攥住他右腕,生生将他拽上崖顶。
首领命悬一线,脱险后大喘气,以为是自己手底下的人拉住了自己。
劫后余生的首领大口喘息,正要褒奖"忠仆",抬眼却对上一张瘦削如刀刻的陌生脸。
随后他只感觉手脚忽然一阵冰凉,随后一阵痛感传来,四肢关节已如拆解傀儡般颓然垂落。
等他反应过来时,才发现自己双手和双腿都被眼前这个显得有些瘦削的男人给卸了!
自己头发被一个男人捏住。
“你踏马的!!!”
首领咆哮,眼中闪过一丝惊恐。
他才发现,这男人就是刚刚行走最前首的男人。
"妈的。。。"尾音冻在对方寒潭似的瞳孔里,那双眼正映出他扭曲的倒影。
面无表情的脸庞上,如同死神一般冰冷。
魁梧男人彻底慌了,他语气颤抖地表示。
"饶。。。饶命!"
首领嘶声已带哭腔,两百斤的躯体在瘦削青年掌中簌簌发抖。
周权寒铁般的面容纹丝未动,五指仍如钢浇铁铸般扣着人彘。
很难想象周权小身板,是怎么拎起一位魁梧的圆形大汉,那具魁梧身躯在他手中似提灯般轻晃,他对着下方冲上来的土匪们喊道。
“你们老大在我手上,不想让他死的就滚开!”
首领杀猪般的嚎叫已炸响山涧:"滚!都给老子滚!!!"“
他相信,眼前男人是真的会要自己的命。
一股土匪立马退后,不敢再冲上前,毕竟自家大王还被对手拿捏着。
可一阵不和谐的声音响起。
一位青衫文士排众而出,玉骨折扇轻敲掌心,他眼中闪烁着一丝诡谲。
“你杀了咱们当家的,以为就能走出这座山吗?就算他死了,我这做二当家的,不还是能统领山头?”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这自称二当家的家伙,分明就是要夺权。
想逼死大当家,自己好顺其自然坐上去。
可周权怎么可能让这二当家稳坐泰山。
他要挟大当家,就是要这些小的们听命。
有异心的人,那就送他一个东西吧。
周权给马达使了个眼色,马达立马会意,拿出包子点燃后递给二当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