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城。
一辆马车。
车架里坐着孙若蝉与孙老。
对于孙若蝉不愿意跟周权离开,他心中烦闷。
“蝉儿啊!听我说,周权非池中之物,日后必然成就非凡,你跟他一起离开,我才能放心。。。。。”
孙若蝉打断孙老话语。
“爹爹!其他话不必多说!往昔与周氏缔结秦晋,实为宽解你沉疴之计,今见尊体康泰,儿亦不讳心迹,不瞒你说,我对周权有和离之意。”
孙老一脸狐疑,他还想说话,孙若蝉却根本不给他发言的机会。
“那晚我和周权合卺未行,守玉台清皎,未有夫妻之实,非儿忤逆,爹莫怪我,我皆是为了孙府门楣筹谋。”
孙父阴沉着脸,他明白自己女儿的固执,他微微张口,却又重重叹一口气。
“荒唐!你让我如何和周权父母交代,若他们泉下有知!教为父何颜见周氏宗亲于九泉?若其灵魂有知,岂不痛责吾门背信。”
“爹!何必交代?你替周权解决了灭庄之危!解周家庄灭顶之灾,纵有亏欠亦当偿尽,这下两清了!我有自己的目的!士农工商!我们阶层最低!和周权结婚,他乃白衣之身,焉能振我孙氏门楣?根本无法提升我孙府地位!可。。。。。。可!”
孙若蝉鼓足勇气道。
“若是我与阮氏结合,阮家公子可考取功名!届时我们孙氏自当随阮家扶摇九天之上!”
好一个鸡犬升天。
孙老没想到,孙若蝉居然有这样的打算。
车子行走着,忽然勒停,还没等孙若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,外面传来一阵男声。
“晚辈阮氏,听说孙小姐在猎庄被围!特来支援!孙小姐!你没事吧!”
声音沉稳且充满磁性,车架中的孙若蝉听到外面声音,表情居然罕见的羞涩。
孙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孙若蝉正准备掀帘出去,孙老却一把拉住若蝉。
孙若蝉一脸不悦,她紧紧盯着孙老,似有不甘。
孙老知道,自己终究是老了。
且他也明白,孙若蝉一切,都是为了孙府未来。
只能扬扬手。
“罢了!罢了!儿呀!随你本心吧!周权那边!我自然会出言安慰。”
“谢谢爹爹!”
孙若蝉眼神欣喜,她立马跳下车。
——
阮氏与孙若蝉并行于樊城之外,两人距离极近。
身后跟着孙家与阮家的护院,他们离得远远,保卫自己主子安全。
而阮公子也是一脸书生之气,他眼中带着愤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