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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权领着飞将先来到孙府。
谒见监军前,欲将樊城诸事尽皆料理妥当。
他手里提着几大瓶孙老爷子最爱的猎庄茅台。
周权进入府中,孙老爷子这次和之前不一样,看到酒后,也只是轻轻抬了一番眉眼。
“庄子,都搬完了?”
猎庄搬迁的事情,早就在樊城传了个遍,尽管有不少人来劝说,让周权众人不要搬走庄子。
可周权心意已定,不容改变。
庄子众人搬走时,一些看得懂局势的人,也跟着猎庄居民一并离开。
周权一脸恭敬地回应。
“全搬完了,猎庄解围多亏了您,托赖世伯与监军斡旋,方得周全。”
孙老爷子笑笑。
“故人之子,我怎么可能会置你不顾,只是周权啊!你又何时离开樊城?”
“待了却私怨即行。”
孙老颔首,枯指摩挲着钧窑茶盏忽顿
“有桩事,老朽实难启齿。。。。”
周权也有些尴尬地道。
“此次前来,我也有一事,想和老爷子你讲,我打算与孙若蝉和离。”
周权之所以要和离,是因为接下来他要去找监军。
之后和监军之间的矛盾,恐怕是杀头的事情,周权并不想牵连孙家。
孙老爷子当然也打算说这话。
他眼神惊讶。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没想到周权居然主动说出。
他也明白,周权和孙若蝉,两人之间是真的没有任何感情,既然如此,孙老爷子也不会再强求,他淡淡叹一口气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。。。。。”
还不等孙老爷子说完,孙若蝉却带着阮氏走进屋子。
看到周权也在,莲足方跨过朱漆门槛,抬眼望见周权伫立堂中,骇得倒退半步,云鬓间点翠步摇簌簌乱颤:"你。。。你怎在此处?"
周权看见孙若蝉背后的男人,目光落在那锦袍郎君面上。
白面小生,说白了,就是个小白脸。
虽对自家夫人无甚情愫,却见那阮郎眼神飘忽。
“我是来跟孙老爷子说事。”
周权并不想和孙若蝉过多解释,他朝着阮氏走近,第六感告诉他,这个男人不象表面那么单纯。
他也听说过孙府最近与京城大家合作的事宜。
本身他就有些奇怪,为何京城大家会来樊城这种小地方,搞笔墨这种东西。
如今见到这男人,心中更加肯定。
这男人,恐怕不是为了合作而来。
“你就是阮公子?”
周权上下扫视男人,飞将见孙若蝉身边跟着男人,见那阮郎与嫂嫂比肩而立,眼底怒火骤起,心想这男人莫不是想沾惹嫂嫂?
却全然忘了,自己跟着周权来,就是为了找孙若蝉和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