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嫂当真痴愚!比我还傻!放着权哥不要,非要跟着那阮杂种,现在知道后悔了吧!权哥儿可是铁石心肠,你想追回他,怕是要费些功夫咯。”
孙若蝉听飞将这么说,眼中露出愧疚,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周权进去找孙府,却没有理由再和他多说一句话。
一股子患得患失的感觉在孙若蝉心中涌起,她咬着嘴唇,低头跟在周权身后。
孙老已经知晓了一切,看到孙若蝉进来后,他只是轻轻道。
“坐下吧。”
孙若蝉看了一眼旁边的周权,她开口道。
“对不起爹,我太急功近利,没想到居然着了道。”
话至此处喉间微哽,孙若蝉想起那封和离书,终究咽下千言万语。
孙父叹一口气。
“这不怪你,毕竟是京城大家族,谁也不会想到,如果没有贤婿,咱们孙家这次怕是完了。”
孙府还未改口,依然称呼周权贤婿。
周权坐在一旁心想,古人还是见识不够,这在后世只有一个统称。
“杀猪盘”。
当然周权也并没有多说,而是忽然劝说道。
“伯父,今天我来,其实是想劝说你们,反正阮家来了不如趁这个机会,把家产全部卖给他们,当然,这次不能贱卖,要原价卖给阮家,然后拿着这笔钱,跟我去荆州。”
孙父有些惊讶,不明白周权怎么会说出这种话。
他骨子里本身是很传统的人,抛弃祖宅是万万不愿的,可是周权能力太强,刚刚还解孙府于危难之中。
况且在这之前,孙府为了前途,提出了和离……
对于周权的劝说,孙父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。
想不到始终不支持且反对周权的孙若蝉,此时居然开口说道。
“爹,周郎说的是个办法,樊城人走得越来越多,我们待在这里,恐怕也挣不了太多钱”
孙若蝉也看得清楚,眼下北克人越来越近,周权是担心樊城破城。
尽管孙若蝉觉得,樊城无论如何都不会被攻破,然而周权的猎户已然迁庄。
周权离开樊城后,恐怕不会再回来。
这次如果真不跟着周权走,或许以后都没有机会见到他。
所以她终于赞同周权的决策。
孙父不想走,是因为舍不得祖产。
然而若是产业变卖,他当然也得跟着离开樊城。
老爷子也最终点点头。
“我老了,半生守着这四进宅院,如今倒要学那南飞雁,以前经商时吃过不少苦头,如今也轮到你们年轻人去闯**,既然女儿同意,那就按贤婿说的做,相信吃过了苦头,蝉儿这次决策定然不会有错!”
“爹,我。。。。。”
听到孙父没有怪罪自己,若蝉反而更加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