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氏被打得遍体鳞伤,他哭喊着求饶:“周公!周爹!怕是误会。。。。。。饶命啊!我知错了!”
周权充耳不闻,继续发泄着心中的怒火。
街道上回**着阮氏的惨叫声和周权的怒骂声,整个桐城都为之震动。
周围的人群越聚越多,有人看不下去了,想要上前劝阻。
“兄弟,差不多得了,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!”
周权回头怒视那人:“滚开!”
那人被周权凶狠的眼神吓得连连后退,不敢再多言。
阮氏被打得奄奄一息,他虚弱地呻吟着:“周公。。。我真的知错了。。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。。。我保证。。。。。。”
周权冷笑一声:“机会?你还想要什么机会?”
他一把揪起阮氏的衣领,逼视着他肿胀变形的脸:“你想让我死!我就弄死你!!!”
“住手!”一声威严的喝止从街头传来,只见县令带着几名衙役匆匆赶到。
县令面色凝重,眉头紧锁,一边快步走来一边喘着粗气。
“周。。。周公子,”县令强压着内心的不安,不明白他怎么会单独回来了,挤出一抹谄媚的笑容,“这。。。这是怎么回事啊?有什么误会咱们好好说,何必动手呢?”
周权充耳不闻,仿佛没听见县令的话。
依旧一拳接一拳地砸在阮公子那张早已血肉模糊的脸上。
县令见状,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。
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周权,伸手想要握住他的拳头,却又不敢真的碰到。
“周公子,您。。。您消消气,”县令赔笑道,“阮公子他年轻不懂事,做错了事您教训教训就行了,可别。。。可别闹出人命啊!”
周权依旧置若罔闻,继续发泄着心中的怒火。
县令急得团团转,他可知晓长宁公主身份,因为长宁公主,不敢真的上前阻拦,只能不停地劝说着。
但阮家势力在桐城也不容小觑,县令真的左右为难。
就在这时,街角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。
只见十几名身材魁梧、面色凶狠的家丁快步走来,为首的管家高声喊道:“谁敢动我们阮公子!”
周权这才停下了拳头,缓缓站起身来。
他冷冷地扫视了一眼那群气势汹汹的家丁,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。
“来得正好,”周权淡淡地说,“你们阮家的人,我一个都不会放过。”
他的语气平静,眼神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杀意。
县令见状,不由得打了个寒战,连忙上前打圆场。
“误会误会,都是误会啊!”县令满头大汗地说,“周公子,阮公子,咱们有什么事回衙门好好说,千万别在街上动手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