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立也不想再多拉扯。
也该动手了。
我这件事儿要办的悄无声息。
不让人知道。
还是要想一想。
躺在炕上的韩立想了一会儿也慢慢睡着了。
第二天。
韩立一早起床。
听到外边有动静。
起身通过玻璃一看。
是后院儿的秦淮如一早就在收拾自己。
一通倒腾下来,也是一副容光焕发的样子。
看样子是精心准备了。
而且看那情形,心情很是不错。
只见秦淮如嘴里哼着小曲,穿着大红衣裳。
头发梳的精致。
不过韩立有些纳闷儿。
昨天棒梗才出事。
今天她是高兴个什么劲儿?
韩立不解。
直到韩立收拾好自己蹬着三轮车准备去上班儿。
才知道秦怀如为何这样。
原来是傻柱回来了。
住在监狱里一呆就是四年。
监狱出来后。
刚好遇上家里的二老生病。
于是就又回了父母家住了一年去照顾。
刚送走二老。
这才回了四合院。
一回来就围上了一群看热闹的人。
嘴里都是一套虚情假意的问候。
“傻柱,你真是不容易呀。”
“是呀,这刚出来就又照顾父母。”
“不过还好,这还不是回来了。”
“不是,人回来了比什么都好,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。”
“是呀,是呀,真没想到还有能见到你的一天。”
“这回回来一定要洗心革面呀,可不能再糊涂了呀。”
“对呀,这院子里有了傻柱,才热闹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