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圈也没舍得摆一个。
而一脸天真的三大妈,却依旧在院子里边跑边笑。
嘴里纷纷叨叨的念叨着。
“好呀,走啦,又走啦,真好玩。”
看到被抬走的阎解放,阎家两兄弟也没有任何难过的表情。
就仿佛在看着一个外人。
院子里草草的摆了几桌,人们照常的围在一起。
该吃吃该喝喝,而阎家两兄弟更是不要命的吃,仿佛在比较谁吃的最多。
院子里的人边吃边议论着。
“这阎解放连个婚都没有结就没了,疯了的三大妈连自己儿子没了也不懂。”
“主要是你看那两兄弟,哪有半点难过的样子。”
阎解放死了,留给众人的不过是一个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没有任何人,受到阎解放死的影响。
人们都是敞开的吃,敞开的喝。
同样韩立家还是没有去。
当然,秦淮如不愿意错过这个机会。
拉着小当,一口接着一口的吃着。
现在的傻柱被鬼符折磨的每天躺在家里,跟半个疯子也差不多了。
秦淮如看已经指望不上傻柱了,但是她总要生活下去。
于是,就又开始在席面上那些东西好储备着。
边吃边拿,不一会席面上就啥也不剩了。
在家蹲着的傻柱,推开门出来,因为他听闻今天是阎解放的丧礼。
但是他整个人精神状态极其差,不仅眼圈乌青,连带着印堂发黑。
“傻柱你这是怎么啦?”
阎解成好奇的问。
傻柱叹了一口气回应道。
“最近老是梦见不干净的东西。”
这几天,傻柱为了不给几个鬼纠缠,开始习惯白天睡觉,晚上死死的瞪大眼睛。
院子里有人看到傻柱,于是也一脸八卦的凑过去问道。
“现在阎解放已经没了,你那工作估计也不行了,你打算怎么办呀。”
傻柱无奈,摸了一把脸,感叹着回应。
“那还能怎么样?只能再找了。”
他本来还指望着阎解放给的工资,结果现在,他也没办法要了。
街坊邻居看到傻柱颓废的样子,就忍不住开始给他出主意。
“咱们院子里又不是只有阎解放一个人开了饭店。”
“我觉得你可以试着去找一找韩立去,他刚开了一家饭店。”
“毕竟都是院子里的人。”
“说不定能成呢。”
傻柱皱了皱眉没有搭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