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办丧事吗。
简直离谱。
不过他们拿钱办事,也就没有多问。
就直接把事先准备好的东西摆上了桌子。
足足摆了小十桌左右,这都是之前傻柱费了心的。
傻柱还请了附近最好的乐师。
就这样场面变得滑稽可笑。
一时之间分不出是喜是悲。
众人落座饭菜上齐大家就说说笑笑的吃了起来。
而桌面上阎家两兄弟吃的最欢,一口一口不要命的往嘴里送。
边说还边感慨道。
“这傻柱还真是舍得,每桌都是细粮。”
“这可得花不少钱吧。”
阎解成嘴里喂了一大口饭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么好的饭了。
家里都是粗粮,每天都快吃吐了。
而一旁的阎解旷也是一样,因为之前分到了一些三大妈的家产。
所以就干脆懒得出去找工作,天天花着为数不多的钱。
日子也越过越拮据。
秦淮如和小当坐在最前边,饭吃的却最是不顺心。
她一抬头就能看到零零碎碎并不友好的眼神。
人们对他现在都是指指点点议论纷纷。
“这秦淮如嫁一个死一个,是不是命太硬了?”
“诶,之前听贾张氏说是秦淮如命不好才将贾东旭变成那样的。”
“现在有了傻柱的例子,我都有点相信了。”
“说不定她是真的克夫呢。”
“这以后肯定没人敢娶她了。”
“别说了别说了,那秦淮如往这边看呢,脸都耷拉到地下了。”
一顿饭下来,大家都在对傻柱的死和秦淮如的命格杂七杂八的议论着。
都认为是秦淮如,命里克夫。
要不然怎么能结婚一天不到就死了。
傻柱死了,对这些人来说没有任何的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