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吓出来一身的鸡皮疙瘩,头疼极了,好像也没什么办法,只能摇头叹息。
“真不知道是遭了哪门子报应。”
随即。
就招呼众人干活去了。
大家都上赶着吃席,没一会儿,就操办的热火朝天的。
三大爷嘴都快咧到耳后根去了,心里那叫一个美。
院子里就剩他这一个大爷招呼,架子摆足了,站在桌子上,指挥调度年轻人。
“你们几个,哎哎哎,把桌子摆在这儿来。”
“这儿的凳子差着呢。”
“两边摆整齐,这才像个样子。”
其中有人打趣:
“三大爷,你还真有点当领导的范儿。”
“嘿嘿,你这小子,真会说话。”
……
那边。
傻柱跟易中海抬着老太太的身体,按照看好的时辰入殓。
随后。
易中海招呼众人。
“过来帮把手,把这棚子给搭好,咱们快点开席。”
一切都进行的如火如荼。
没一会儿。
遮棺材的灵棚就搭好了,前面放着几个点了红点的大白面馒头。
一个香炉子,几根白蜡烛。
这就算完成了。
…
一切准备就绪。
傻柱拖着他那残破的身子,一瘸一拐的,也支起来了帐篷,开始炒菜。
大妈团们,抢着洗菜,切菜。
还有炸油糕的,那股子油香味,也足够让人流口水了。
…
这时候。
易中海也请来了唢呐匠。
经费有限,一首简简单单的《百鸟朝凤》,在院子里震天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