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村离开的野种,竟然做出来这么不要脸的事儿。”
“就是可怜你了!”
贾东旭看到自己的妈,就像是自己手里的刀子一样,眼神凶狠着,咬牙切齿的说道:“秦淮茹那个婊子,死了也不为过。”
易中海坐在炕上,叹了一口气,好心劝道:
“做人留一线,不要太过。”
“傻柱这事儿,确实是做的冲动了。”
贾张氏听到易中海的声音,瞬间炸毛。
冲过去,指着鼻子就开骂:
“你作为这院的一大爷,被秦淮茹勾引的魂儿都没了,你也有脸说?”
“一天就护着傻柱,你不就是指着他帮你养老?”
“一开始收我家东旭做徒弟,你目的就不单纯。”
“自己生不出孩子,几天打别人家的主意,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易中海坐在炕上,气的脸黑。
厉声呵斥道: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呢,我好心收留你们一家,接济你们,不是等你们来给我泼脏水的。”
“你们还有没有点良心?”
贾张氏根本不信,唾沫横飞,怒骂道:
“说的比唱的都好听。”
“哼,收留我们,你怕是做了亏心事,心虚了吧?”
听到这。
一大妈心都寒了。
一大爷脸都被踩在地上了,她颤抖着声音说着:
“你们,都给我滚出去。”
“话说这么难听,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,算是我们眼瞎了。”
贾张氏骂得更难听了:
“你嚷嚷什么,不会下蛋的母鸡,废物一个。”
“男人都看不住。”
“放出去跟那个贱人苟合,王八蛋玩意儿。”
一大妈被气的直抖抖。
这种污言秽语,易中海更是一句话都听不下去。
拉着人就要往外扔。
贾张氏卯足了劲,身子拱过去,张开爪子一把就挠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