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快过年了,不赔个百八十块的,这事儿就算没完!”
“这下能过个好年了。”
“整天吃肉,这次啃窝窝头去吧!”
听闻声响,禽兽们都出来了。
吃瓜群众也都就位。
一大爷眸子暗了暗,不问也知道是许浩打人了。
“老阎,这是怎么回事儿?”
阎埠贵歪曲事实倒是一把好手,说是许浩趁自己喝醉了,泄私愤。
他如意算盘打得好,想着:
“这江玉燕还是个大姑娘,说被调戏,名声都不好了。”
拿捏住这个,可不就可着劲的瞎编?
谁成想,江玉燕也不是一个怕事儿的,她根本不在意这些,何况这院儿也没一个好的。
她就像一只小兔子,露出了獠牙,怒声指控:
“你胡说八道,明明是在厕所边上,拦住我不让走。”
“还说一些混账话!”
说完。
就委屈的拉着许浩,妥妥的是受了大委屈的可怜样子。
众人阎埠贵的眼神都变了。
有人还小声议论着:
“平时看着三大爷一本正经的,没想到也是个老不正经的!”
“哎呦,男人都不一个样?”
“平时就算计的紧,现在调戏了许浩对象,还倒打一耙?真不要脸。”
“就是,还教书呢?学的东西都喂了狗了。”
“哼,谁家孩子遭了这种老师,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。”
…
阎埠贵脸都绿了。
大呼出声:
“你……你瞎说什么。”
江玉燕也不是个好欺负的,立刻回怼:
“你什么你,自己做的事不敢承认,也不怕遭雷劈?”
“你这一套一套的,还真是纱布擦屁股,给我漏了一手!”
许浩看着眼前的娇人儿,伶牙俐齿,不甘示弱的样子,还真是自己家的人!
最终。
阎埠贵没了办法。
哼哼唧唧的说着:
“你一个女人,我不跟你计较。”
“反正许浩打人是真的,我的骨头都快断了,他必须赔钱!”
“不赔就送保卫处处理吧!”
“哼,这王八蛋玩意儿,下手这么狠,欺负一个老年人,算什么本事。”
易中海已经明白了个大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