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爷用那辆饱经沧桑的独轮车,拉着傻柱,直奔医院。
秦淮茹跟一大妈跟着。
众人在后面议论纷纷。
“哎呦,这傻柱就靠着一双手吃饭,这要是出了事儿,可就玩完了。”
“你看那一摊子血水,指定好不到哪儿去。”
“谁让他把人招家里,还不是被害成了这样?”
“要说傻柱也是倒霉,偏偏喜欢一个寡妇,他这条件,还能找不到一个大姑娘?”
“真是脑子有问题!”
二大爷过来看了一眼。
心中一惊。
傻柱竟然出事儿了?
随之,就是一喜欢,想着:
“傻柱出了事儿,一大爷就没了养老的指望。”
“总是压着自己一头,独断专行,自己这个二大爷就是一个摆设,真让人憋气。”
“这下可好了,两个都没了,我看你还能沉得住气!”
随后。
悠哉悠哉的出去溜达去了。
众人还没散开……
贾张氏就旁若无人的走进傻柱家,不要脸的搜刮吃的,还给自己洗了个澡,拉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大孙子,大摇大摆的上街了。
四合院众人见了,十分不齿。
在背地里议论着:
“真是见鬼了,这疯病一下子就治好了?”
“还跟以前一样的不要脸,骂着傻柱,还要进人家的门。”
“脸皮就像城墙似的,撕了一层,还有无数层。”
“一醒来就爆打秦淮茹,蛇鼠一窝!”
“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。”
“但是要比起来,还是贾张氏更胜一筹,更不要脸!”
……
一大爷拼尽了老命,可算是把人送到医院了。
累的满头大汗。
傻柱已经疼的晕过去了。
血水顺着独轮车滴落在地上,成了一条血路。
来往行人纷纷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