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一些保卫处的兄弟们冲上去,拽着秦淮茹就按在地上,骂骂咧咧的:
“你个疯婆娘,别血口喷人,”
“你一个女人,我们不想跟你计较,破鞋,贱人一个,还会挠人了。”
“东子,刮花她的脸!”
秦淮茹脸上的疤痕已经有些淡的,这句话无疑刺激了她的神经,再次疯狂,双脚瞪着,使出九牛二虎之力,抓起来地上的石头,就招呼在了最近一个人的脑袋上。
直接就凿开了一个窟窿。
众人大惊,有人惊呼:
“啊…哥,脑袋开花了,血啊,快去医院。”
那人头有点晕,一抹,满手的血,瞬间就怒了,拉着秦淮茹就往墙上甩,已经失了理智,骂着:
“死婆娘,我今天弄死你。”
“妈的,下死手,我看你是真不想在这轧钢厂待了,也不想活了。”
“那我就成全你。”
接着。
“啪啪啪……”
两个耳光就甩上去了,毫不留情。
秦淮茹的脸上立刻就出现了血印子,脸像是被霍开了一个口子,疼的要命,她心里已经认定了,傻柱的死,跟这些畜生们肯定脱不了关系。
她忍着痛苦,一口唾沫就吐上去了。
“我呸!”
“你有种今天就弄死我,你们这些杀人犯冲,畜生玩意儿。”
“都不得好死!”
“砰砰砰!”
那人被激怒了,气的厉害,捏着秦淮茹的脖子,头使劲的往墙上招呼,嘴里还骂骂咧咧:
“让你嘴贱,我让你贱!”
“连保卫处的人都敢打,真是雄心吃了豹子胆了。”
秦淮茹承受着狂风骤雨般的虐打,嘴里还不停的骂着畜生……杀人犯!
旁边的众人都指指点点,骂着:
“我看这女人是疯了,为了傻柱连命都不要了。”
“这就是个贱人,他男人在的时候就跟傻柱搞在一起了,就是个破鞋,还这么嚣张。”
“这种女人就应该狠狠的打,妈的!”
秦淮茹头晕晕沉沉的,已经没有力气动弹了。
耳朵边都是谩骂声,一句比一句都要难听,就像是刀子一样,插进心里。
身子已经麻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