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是技术骨干,又是老师傅,一大爷虽然心里气,也乖乖去了,心里恶狠狠的想着:
“哼,厂子里就一个八级钳工,到时候有你求我的时候!”
“现在正是轧钢厂发展的上升期,刚注入投资,创新力度怎么也要上去,自己对零件了如指掌,手底下那些人还嫩着呢。”
忍着恶臭。
易中海成了厕所的卫生员,时间也多了起来,心里思索着:
“自己怎么就突然成这样了?”
“真是中邪了,还是被人害了?”
易中海喃喃的嘀咕着:
“大院儿里,除了三大妈跟自己为敌,处处找茬,就剩许浩了!”
“今天看那个样子,三大妈明显不是,咋咋唬唬的,她还没那个脑子,也没那个渠道。”
“许浩!许浩!”
易中海眼睛闪过一抹狠厉,恍然大悟:
“许浩一个纸扎匠,肯定精通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,而且对自己怀恨在心,不用说,肯定是他这个小人在背后里害自己。”
“易师傅,你怎么来这儿了?”
“这里距你们车间还远着呢?你怎么还拿着扫把?”
易中海脸上瞬间浮现出来不自然的神色,磕磕巴巴,尴尬的说着:
“没事儿,我就是锻炼锻炼身体,劳动一下。”
“你去忙你的。”
另一个车间跟他不对付的徒弟过来,笑呵呵的说着:
“师父,打扫厕所累不累?”
“要不我跟主任去求求情,让你重回车间吧?这叫什么事儿啊。”
“这不是屈才吗?你好歹也算是八级钳工了,这么脏的活儿,也太侮辱人了,你说是不是?”
旁边那人一听,不动声色离开。
易中海也没脸见人,更不想搭理这个装腔作势,专门过来嘲笑他一番的人。
直接大步流星的离开。
心里更加生气了,心里想着:
“许浩!”
“你就是罪魁祸首,敢害我,我就算是拼了命也要跟你算账。”
“小小年纪,干这种没德行的事儿,害人不浅,还搭上自己体面的工作,这口气必须出,不然自己死都不能瞑目。”
下了班。
易中海收拾东西就离开轧钢厂,回了大院儿,直奔许浩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