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淮茹啊,这个贱人,收拾你是迟早的事儿,我这身体硬朗着呢,死不了的,你那几个孩子,我都要好好教育教育。”
“你不守妇道,把孩子也教坏了,偷东西成了家常便饭了。”
…
中院儿!
秦淮茹听到有声儿就出去了,看到是旁边院子的女人,就迎着比还难看的笑脸出去了,说着比唱的都好听!
“大婶,你怎么过来了?”
“这一大爷跟一大妈没了,就买了两个棺材。”
这一听,女人脸色剧变,她可是这儿最有钱,也是最强势的女人了,自家儿子大婚,偏偏遇上这么倒霉的事儿。
“这两个人都没了?怎么回事儿啊,一大爷身子不还挺硬朗的吗?”
“这也太奇怪了!”
此时!
远处一个大妈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儿:
“是在你头上那个柱子上吊死的,你可别过去那儿,这个大院儿里有鬼啊!你儿的事儿,你可要操心了。”
说完就赶紧走了,好像这儿真有什么洪水猛兽似的。
秦淮茹脸色瞬间不好看了,赶紧解释着:
“婶子,你别听她瞎说,一大爷就是一个意外,没那么多事儿,咱们各自办各自的事儿,一点不耽误。”
“咱们也算是邻居,这事儿我肯定不框你。”
女人斜眼看着她,站在院子中间,没好气的说着:
“谁不知道你跟易中海不清不楚,这说出来的话谁相信?真是太晦气了。”
“我儿子后天结婚,明天就赶紧把人下葬了吧,别在这儿冲撞了我们家的运气,到时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。”
“真是够倒霉,碰到这种事儿。”
真的不给面子,秦淮茹也来气儿了,直接开骂:
“我们还没看日子呢,你满嘴喷粪,你儿子也好不到哪里去,结婚就结去,别干涉别人家的事儿,还跟我不客气,我就一个寡妇,你能把我怎么样?”
“以为没人管的了你了?不服气咱们去街道办去!”
“一大爷无儿无女,我也不想管这烂摊子,你要是有这空,你来,你找人下葬,真是站着站着说话不腰疼。”
女人被怼的哑口无言,红着脸气急败坏的出去了。
“好你个秦淮茹,你等着,别以为你嗓门大就厉害了,老娘迟早搞你!”
秦淮茹也怀揣着一肚子气去上班了。
…
两天后!
旁边大院儿喜气洋洋,到处都是红色的布置,人来人往,门口还有几辆小汽车,很是阔气,周围人家都出去看热闹。
偏偏秦淮茹不如她的意,下葬的日子也就定在今天,还请了班子吹打!
“来,进来吧。”
“几位师傅,咱们这儿简单,就是上午的时候吹打一会儿,抬出去就行了,这两个老人无儿无女,也就是我这个邻居看不过眼。”
这儿上来苦情牌,班子里的师傅都感动了,一个劲的答应:
“你放心吧,我们一定给你弄妥当了。”
“你给的价钱也合适,这两个老人真是积德,能碰上你这么个好人……”
路过前院儿三大爷屋子,刚保养好点的三大妈心头一计上来,嘴角浮现出一抹阴险恶毒的笑容。
嘴里还淌着血,喃喃着:
“秦淮茹,你等着,今天你可是好过不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