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怎么也没想到,她居然不顾性命也想要救他……
这般奋勇舍命,还敢嘴硬说……一点也不在乎他了?
只是,他似乎知道的有些晚了……
“陆聿珩!”沈昭宁愣神几秒,尖叫出声,她拼命用双手去堵他汩汩流血的伤口。
这一刻她忘记了两人之间的种种,只是害怕他就这样死去,可该死的血怎么也堵不住,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,身子一沉,整个人彻底落到了她的怀中。
荷官愣了下,手下人看到这一幕,也只围住两人,但却不知要不要继续再对沈昭宁开枪。
毕竟赌局没结束,任何破坏规则的人,都将同等下场。
俄罗斯轮盘赌,只要死一人,游戏即止。
但陆聿珩现在生死不明。
荷官迈步,想去确认一下陆聿珩是否停止呼吸,但还没靠近,沈昭宁一把拿起地上的手枪,就指向了他。
“放我们出去!”
她红着眼,近乎疯狂地开口。
沈昭宁此刻也无法冷静下来,她只知道,她不想让陆聿珩死在自己眼前。
但沈昭宁一拿枪,局势立刻变了,所有人也都拿枪对准了两人。
“砰——”
就在众人僵持的混乱中,赌场大门被轰然撞开。
一群戴着黑色面具的黑衣人持枪冲入,为首的男子身材高大,一来就利落地掏出手枪,抵在了他的后脑上。
“……您。”
荷官微微侧目,只看到了那一排排相同的面具,面具上有同样的狐狸眼标识。
竟然是那位大人来了。
他马上身子一弯,朝着持枪相对的自己的手下厉声,“自己人,都撤了。”
“你们这儿没有规矩的吗?听说她是赢家?你们输不起吗?”
尽管荷官恭敬低声,但面具男人却并未将枪口移开,他开口,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,诡异而森冷。
“是老板的吩咐。”
荷官慢声答道,“这里不欢迎……出千的人……”
“他有证据吗?”
男人的声音更冷了,明明隔着变声器,却仿佛带了笑意,让人头皮更加发麻。
“老板是能看到的,从来不会错判。”荷官如实道,态度却软得似水。
他看向单向玻璃,灯光昏暗不明,人影似乎巍峨不动。
“赌场的规矩我们都只要,要现场抓住了才算,如果他想玩,也不该用我的场子……欺负人。”
诡异的声音机械的吐字,毫无情绪,却十分具有压迫性。
“您这话……”
荷官还没开口,耳机里忽然传来了吩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