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怎么都来了?有什么事吗?”
楚禾揉揉脑袋,坐了起来。
“昨晚,巴旦木带领少数部下,从北面突围了。我们担心,他回去之后,会不会集结人马再杀回来?”
毕胜南开口解释道。
“不用担心!”
楚禾微微一笑道,“这一战,北凉折损了三十万精锐,他就算回去又能掀起什么风浪?”
“都去准备准备,咱们回家!”
楚禾站起来挥挥手说。
还不等众人开口,楚禾便走出了帐篷。
楚禾径直来到当舞的那间帐篷,刚到门口便听见了里面的声音。
“这么早就起来了?还有什么感觉吗?”
楚禾推开帐篷,走了进去。
“你还敢来!”
楚禾只觉得寒光一闪,然后便有一柄利刃架到了自己脖子上。
“昨晚我帮你解了毒,你不感谢我也就罢了,怎么还恩将仇报呢?”
楚禾淡淡的说。
当舞手握匕首,怒气冲冲地说:“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?”
回想起昨晚的事情,当舞是既生气又害羞。除此之外,还有一丝丝回味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保留了二十年的贞洁,居然被眼前这个,让自己恨得牙痒痒的男人给夺走了。
在她们北凉,男人夺走女人的贞洁,女人就必须要嫁给那个男人,无论那个男人有多差,都要嫁给他,否则就会受到天神的惩罚。
但他又怎么会愿意,嫁给眼前这个仇人呢?
楚禾灭了北凉三十万大军,对她来说,就是最大的仇人。
“杀了我又能怎么样呢?如今大局已定,杀了我只会为北凉的无辜百姓,带来更深重的灾难。”
少了三十万男人,北凉一下子多出来多少小寡妇,多少小媳妇,多少嫁不出去的大姑娘啊?
想想,楚禾都替她们难过。
如果当舞今天杀了楚禾,他的部下肯定会血洗北凉,到时候这些可怜人,就连小命也难保了。
当舞又如何不知道这个道理,只是她心中咽不下这口气。
“只要杀了你,我相信巴旦木会守住家园的!”
当舞嘴硬地说。
“我有二十万护农军,还有雷石,床弩和弓弩,你真觉得巴旦木,有那个能力吗?”
楚禾微微一笑说,“其实北凉跟大宁,并不一定非要做敌人。大家和平相处,百姓安居乐业,难道不是更好吗?”